整个世道的所有人都认同某些新的观念，那会是怎样的动乱呢？汉家历史上也有几次大的动乱，最后不也都由君主制度解决了么
听见宁毅的声音响起来：“没有上百年的动乱来论证，是一件坏事，当然也是件好事……所以到今天，打算走另外一条路，来逼着一些想法的出现这是十多年前埋下的另外一条路，现在看起来，倒是更加清楚一些了”
道：“格物和资本，是最强大的一条轴线，一方面，发展格物，促进各种新事物的出现，以新的商业体系、资本体系碾碎旧的商业体系，以契约精神保障资本的扩大，同时以契约精神冲击情理法的框架……”
秦绍谦眨了眨眼睛，有些迷惘
宁毅继续说着：“资本不是一个好东西，当们让它在契约框架下无限制扩张，慢慢的，为了让作坊扩张，让利润增加，商人体系会开始冲击旧有的土地制度，为了让作坊里的工人满员，它们会以各种各样的手法让农民破产，为了让利润增加，它们会以各种办法让工人加班，少给工资，剥削们，那个时候，大家就要开始打起来”
宁毅的话语冷酷异常，似乎在说着未来的前景，以至于秦绍谦此时都皱起了眉头那话语继续下去
“们今天告诉大家人人平等，们不知道什么叫做平等，也不知道怎么利用平等，等到资本开始吃人的时候，们会想起还有人权、还有平等的这把刀，们会开始呼喊这样的口号，会开始上街，会游行、会暴动，只有当们真正的为了这种利益站出来，们才真正懂得什么叫做人权那个时候，们保护们，们促进们，平等和权利，才会真正在们的心里生根”
“……”
“们没有一百年的动乱和无法抵抗的敌人，那就只好用资本的暴虐，来论证民主的温情说不知道为什么不把那些想法推出去，一是这十多年都被事情推着走，没有好的时机，二是推出去也没用，被施舍的权利不是权利，想要捍卫自己的权利，们一定要站队、要表态、要珍惜……那么前期们促进商业和资本的发展，后期们引导们的诉求，们接下来的几十年，也许完成这一件事，也就够了”
“……这是能想到的，能让民主和权利在人们心里生根的，唯一可能的路……”
“……至于其余的，甚至于包括谁当老大，什么玩法在内的，都是等而下之的问题……”
两道身影在石头上坐着，聊天的语调也并不高山岚吹动流云，红霞漫卷，朝着这片大地上席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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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那山头上，随后又聊了许久许久，直到天光终于被西面的群山吞没，夜空中浮动了星辰，两人回到军营吃饭，还一直在聊、在议论们在饭堂里点了灯烛，如此说了半晚，秦绍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