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入城,听旁人说得最多的,无非是五方聚义,又或者哪一家要牵头火并周商、火并时宝丰,当然,大的局势不定这是有的,但总的来说,仍旧是公平党理清分歧,清理掉一些渣滓,而后合为一体的一个契机”
“也是这样想的”王难陀点点头,随后笑道,“虽然似‘寒鸦’等人与周商的仇恨难解,不过大局在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仇怨,终究也还是要找个办法放下的”
“不过,小许跟谈了一个可能,虽然未必会发生,却……颇为耸人听闻”
“……”王难陀皱了皱眉,看着这边
“小许说……这次也有可能,会变成公平王何文一家对四家,到时候,就真的会变成一场……大火并”
王难陀想了想,难以置信:“们四家……商量了要清理何文?谁就真这么想上位?”
“不是”
林宗吾摇了摇头
“是何文一家,要清理们四家,不做协商,不留余地,全面开战”
“怎么可能”王难陀压低了声音,“何文疯了不成?虽然是如今的公平王,公平党的正系都在那边,可如今比地盘比人马,无论是咱们这里,还是阎罗王周商那头,都已经超过了一打二都有不足,一打四,那不是找死!”
“也这样想”林宗吾拿着茶杯,目光之中神色内敛,疑惑在眼底翻动,“本座这次下来,确实是一介匹夫的用处,有了的名头,或许能够拉起更多的教众,有了的武艺,可以压服江宁城内其的几个擂台借刀本就是为了杀人,可借刀也有堂堂正正的借法与心怀鬼胎的借法……”
“若是堂堂正正,跟说想要什么,考虑之后,点了头,那东西自然便是的可若是心怀鬼胎,有更大的野心却藏着掖着,不愿意说清楚,那这次江宁之行……也就没那么简单了”
林宗吾的话语平静而低缓,在世间的恶意当中辗转数十年,到得如今虽然在顶层的政治场合上并无建树,却也不是谁随意就能蒙蔽的江宁的这场大会才刚刚开始,各方都在拉拢外来的助力,私底下合纵连横,变数极多,但即便如此,也总有一些发展,在此时看来是显得荒谬的而许昭南说出如此荒谬的推测,虽然也有了一些铺垫和陈述,但其中更多的包含的是什么,无法不让人深思
王难陀也想着这一点,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缕凶光:
“私底下会去打探一番,若证明小许这番说法,只是为了诓骗袭杀何文,而让走得更高师兄,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时间还早且看吧,真到要出手的时候,倒也用不着师弟来”
林宗吾微微笑了笑:“更何况,有野心,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咱们原就是冲着的野心来的,这次江宁之会,只要顺利,大光明教总归会是的东西”
这一刻,月光静静地照亮大地,城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