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这个……集团利益的积累因为有了第二点,所以才对地主有了心慈手软的余地,保了大家的一条性命……”
“但是啊……”聂心远顿了顿,“们这第二点,到底对不对呢?如果……是说如果啊,所有三百年的王朝,都要经历一次彻底的洗礼,才能让大家重新开始,让所有人有另外一个三百年……万一这个第二点不那么对,们这心慈手软不杀人还给钱的办法,会不会让这个三百年……短了个一百几十年人家都杀,们不杀,那这个积累到大家受不了的时间,肯定是要缩短的……”
秦维文看着“没杀们……还不高兴了……”
“讨、讨、讨论问题嘛……”
“……”
“……”
两人坐在那儿对望了片刻,聂心远态度真诚,秦维文呐呐无言,只是又过了一阵,有些为难地眯了眯眼睛,方才靠近过来
“只私下里告诉,宁叔……宁先生那边,准备定一个基本国策,好像是叫做……遗产税,比如们这样的大户啊,老爸死的时候,们继承的东西,给国家交百分之七八十、甚至百分之八九十的税,收税收死们……而且啊,宁先生那边特别强调,这个税,在国家的任何阶段,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抵扣……这事情还在商量,别乱说,但如果要定,开国就得定下……”
聂心远张嘴楞在那儿,过得一阵,手指在桌上下意识的敲打,眼神也亮了起来
“有道理……有道理……这个有道理……有搞头……秦兄,这下真的相信,们想谋万世太平……开千年未有之大业……”喃喃自语,过得片刻,陡然抓住秦维文的手,秦维文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但对方拍打两下,却又放开了,“不对不对,也解决不了问题啊,这个……秦兄想,譬如爹有一百万两银子,死了,们得交税,但死之前,可以送给们啊……们这发令一出,世间大户必然都大肆赠与,说是不是,它不是没办法规避啊……”
秦维文整张脸皱成了难看的包子:“……那一个办法,能解决一些问题……也不错了吧”作为差生,对这些问题极少深入思考,眼看便要答不出来了
“这个倒也是……”聂心远点了点头,“事情原本就是这样的,只要有了想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个遗产税是个好想法,秦兄,这两天想想会如何对付想到方法再来与推演……”
“、这个……”
“等等,又想到一个事情”聂心远又道,“之前说,格物与商业可以开源,但譬如父亲有百万两银子的家产,原本要以这一百两银子做生意,现在有这个遗产法,觉得自己老了,就把所有生意分给们这些败家子……不行啊、这个不行的啊,很多生意是做不起来的啊,那这个遗产法……对,倘若爹没有钱,有一个工厂,值一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