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以后,们收走九十万两,那这个生意怎么办,这生意就没了啊,秦兄……”
“……也只是听宁先生那边说起……”
“另外还有,天高皇帝远,各家各户有多少钱,哪里算得了那么清楚,而且……哎,这就又回到一个大问题上头来了,们收了田地以后,官家就是世上最大的了,酷吏如虎啊秦兄,待有一日华夏军统一天下,这周边地方分地,上头真管得到吗?总觉得,这个才会是将来真正的大问题……秦兄,宁先生平素怎么说这个的,快讲讲……”
“呃……这个……多开会?”
“……”
“……”
房间里的灯火安静了片刻,过得一阵,又是叽里呱啦叽里呱啦的声音传出来,如此过了两个时辰,秦维文近乎哀嚎:“去问问唐组长啊……”
“这点问题……哪……哪好打扰bqgjj點秦兄,、在宁先生身边长大的,肯定有说法、肯定有说过……就陪聊聊……”
如此聊到深夜,许多人都睡下了,聂心远才举着油灯捏着报纸啪嗒啪嗒的回去,一面走,还一面喃喃自语、摇头晃脑……
此后初三初四……上午下午晚上……聂心远只要有空,便依旧往秦维文这边过来,的话语直接,有时候说的甚至是令人心惊肉跳的言辞,例如听完几节课后,反应过来,便去找秦维文道:“明白了!有道理啊——们这其实不在乎大伙儿能不能全听懂们的课程,们主要是想让大伙儿令行禁止,往后华夏军说话,们都听……没错,没错,这才是打地主的思路,往日里皇权不下县,那怎么才是让皇权下县,们听调配了,不就下县了嘛,分地的核心还不止是分地……有道理啊秦兄……”
秦维文叹息:“也觉得有道理了……”
如此到得十一月初五这天,过来逮秦维文,随后便被人引到一间教室当中坐着过得一阵,看见宁毅从房门口走了进来聂心远不是第一次见到宁毅,但单独会见是初次,只见宁毅在一旁坐下来,笑望着聂心远目光呆滞,呐呐无言
“维文那边,跟说了的很多想法,很有意思,看,回答不了的,都记录下来了,看了一下……”宁毅手中拿着一个本子,那是秦维文的本子,聂心远原也熟悉,上头寥寥草草的一堆东西,似乎说明了书写者心情的烦闷,“这个秦小二啊,记录了很多,但实在有点轻重不分,要不然这样,心远这边有哪几个问题是最想知道的,们探讨一下”
聂心远:“啊……呃…………那个……”
“……”
宁毅看了一阵,笑了起来:“这样吧,秦维文虽然记录得有些琐碎,但绝大部分问题,其实只要仔细思考,都已经有了一部分的理论解答但是知道,有一个或者几个核心问题,眼下是一直得不到解答的,比如,等到将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