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那位李家姐姐了吗?”
“自然要去问的”于和中道,“不过华夏军最近事情忙,为了土地改革,们光工作组就抽调了一万多人走,这几天吧,找个好点的时间去见见她其实这事跟关系不算最大的,严道纶们才真的是……刘公去了,们成了真正的无根之萍……”
这一夜辗转反侧,睡一阵又醒来一阵,到的第二天早晨,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天亮后不久便去往了摩诃池
又在接待室里待了一天,心绪烦乱,各种胡思乱想
十二月十三,如是重复
此时已是刘光世死讯传到成都的第四天,舆论场上的各种观点都在不断发酵,于和中甚至觉得接待人员看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倨傲了过去与严道纶成为成都的风云人物,皆是因为刘光世与华夏军的最大宗军火交易,如今这炉下的灶火一熄,们也成为了最为尴尬的一批人,纵然这几日没有刻意去打探,于和中也能够想象别人是如何议论们的
而倘若师师这边都不愿意再见了,于和中在成都,又算是个什么人物呢?
各种思绪都在脑海里交织一时想着干脆在这里大闹一番,说李师师见人落魄就翻脸不认人,太过现实,但终究胆小,不敢乱来;一时又想着干脆找个借口去见一见宁毅,那怕真要巴结一番呢,然而仔细想时,才发现,宁毅没有回来……
中原都已经天翻地覆,华夏军的两个最大的敌人就要搞到一起,结成盟约了,宁毅居然就为了一百个村子里发生的一点点事情,至今还没有回来主持大局!
这华夏军倨傲至此,迟早要完
十四,对着镜子剃胡须,一刀未稳,将脸上割了道口子,血流不止到的这日上午再去见严道纶,于和中仔细看着对方的神色,然而对方面色依旧如常,除了口中几句时局艰难的话语,便看不出太多的焦虑来
“华夏军这边,可能是有事太忙,估计师师不在成都了这事情过去也有,没事,接下来再去,顶多三五天,有消息的”
于和中尽量坦率而随意地说着这事
严道纶倒也不以为意:“这是肯定的,华夏军对事情的轻重缓急,看法与们不同,看宁先生,并未急着回来”随后又将这几日成都舆论圈的变化与于和中说了说
事情的发展并不意外,站在华夏军一方的“新文化人”开始有志一同地向戴梦微的出卖行径开炮,而在老儒与新儒之中,声音的大盘固然发生了分裂,但站在各自位置上的人也变得愈发坚定起来部分老儒开始更加引经据典地分析天下大道,有人说戴梦微的不得已,有人说戴梦微与邹旭合盟的巧妙,有部分新儒被戴梦微的行径逼得背离了联盟,但也有一部分的新儒在仔细思考过后,开始更加猛烈地抨击华夏军分地的做法
在过去,华夏军的灭儒也好,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