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其它的方面,就肯定是会出错的而每一次的出错,都应当将之当成练兵的机会,首先要有处罚,然后要找到所有人,面对问题分析问题,要让们聚在一起,排练下一次出同样问题的时候,大家应该如何解决如此一来,下次再有人用同样的方法闹事,或者闹出类似的事态,们便都能从容应对……但若是让上层出手,用了阴谋,表面上看起来生效快,但实际上下一次遇事,还是慌慌忙忙,人就无论如何都长不大”
“们看看外头这雨”李频举起茶杯朝雨幕里示意了一下,“福建多山,多数地方,山路也是蜿蜒难行,一旦到了雨季、风季,便有山体滑坡堵塞道路,冬日里也是一样,有的地方大雪封山,出了这样那样的意外灾祸,官衙军队都顾不过来,于是这里的人能怎么办?自然只能在山间抱团、求助于宗族力量以自保”
“咱们来到了福州这边,有军队,有官员,主要是能够占据福州之类的大城市,至于诸多小地方,咱们不可能打败和取消所有的宗族大户,而是以大城市为核,以大城市的物资和便利为轴,去建立朝廷的权威,再去影响这些地方去年们厘丈各方土地,这是朝廷该拿的东西,们要拿,方有权威,们不肯认,那就只好打,迟早有一天,会打出一个结果而在这中间,们能倚仗的,终究是自身的强大”
“左文怀说起西南的做风,说是承认问题、面对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这便是最好用的阳谋,做完一次,自己就强大一分……平静到近乎冷漠无情,这就是宁毅的风格啊但若是用了阴谋,福建这么多的宗族,私下里说起来,迟早要现形,用了一次阴谋,将来就会少一些人站在这边就好像……们两个的问题,也是一样,要喊冤,上头就接着,岳帅不也是一样的看法,们按规矩喊冤,上头就照规矩收着,多大的事”
雨沙沙的响,房间里就此安静了一阵子
李频道:“说完这些事以后,左文怀跑去领了棍子,们一边喊冤、一边骂,但这几天哼哼唧唧的,就已经去武备学堂了分批次召集了各地放出去的事务官员,应该是跟们说了这次的情况,商讨得失,强调一旦遇事,即便心急,不得随意从权,必须要按规定的步骤严格执行,另外,还有武备学堂的老师,应该就是前天吧,已经陆续离开福州,到各地救灾的军队里,跟们去讲述敌人的狡猾,以及遇上这种事情以后,应对的方法……老实说,候官县的这件事情,一方面,是县令和军法官很着急,乱了步调,另一方面,钟二贵性格刚烈——当然作为军人这是好事——但如果大家都稳健一点,也许当时吃亏的,就是搞事情的人了”
的这番话说完,对面姐弟俩都有些沉默,银瓶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