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然而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来,岳云道:“那……老师,们能干些什么呢?”
“也正好有点事”对方说起这个话题,李频拍了拍巴掌,随后挪开椅子,站了起来,“说起来啊,左文怀的话,给大家的启发很大,还有像银瓶说的,武备学堂的那些秀才嘛,跟军队其实不怎么熟悉,跟下头的官兵讲道理便不那么好使,这件事情说起,便也有些惭愧,想要写篇文章跟人说说候官县的案子,但反复想想,都觉得过于拿腔作调,不够平易……”
走到一旁的书桌,拿了一篇文章过来,姐弟俩一看,文章的题目便是《论候官县案》李频如今掌控的是报纸的舆论,写这些东西,或许是要等到定案后到上头发表的,两人才刚准备往后看,又有纸笔在们面前落了下来
“那想啊,们姐弟俩,又热心又是军队里出来的,那就正好,也用们熟悉的话,写一写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教训,将来也可以拿到背嵬军中给大家说,们说是不是……呶,这里有笔墨纸砚,们两个,别喝茶了,写文章,写文章……写完以后啊,咱们再讨论讨论如何修改为宜……”
沙沙的雨声还在门外响,这一刻,似乎变得大了些,嘈杂乱耳坐在桌前的姐弟两人张着嘴,身体像是缩小了一般,眨着苍白的眼睛,李频站在前方,态度诚恳而又热情,之后又说了些关于银瓶嫁不出去的来自长辈的忧虑……
阴沉的雨幕持续了许久,下午时分,两姐弟从同理居的后门出去时,都像是受到了残酷折磨一般,目光呆滞,变得有些浑浑噩噩了
岳云已经傻了,呼吸了新鲜空气,又“嘿嘿”笑起来:“姐,说老师是不是针对啊……不过觉得说的也有道理,这么大了,又这么凶,那些年纪大的、娶了亲的肯定瞧不上,年纪小的又配不上人家,那去年替说亲让去宫里本来就是最好的安排嘛,陛下人不错……”
银瓶晃了晃脑袋,过得片刻,才幽幽说道:“……什么配不上人家?”
“配不上……哦,说年纪小的配——”
砰的一声,岳云的身体从雨幕里飞出去了,手中举着伞,身体着地,在外头的青石路上冲开了大片水花,直到墙边才停下身体结实的坐在水里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如落汤鸡一般的站起来,甩了甩头上的水渍:“看……这么暴力……”
银瓶转过身,走向街道的另一头,岳云随后也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穿过雨中的福州城,过得一阵,抵达了武备学堂的所在姐弟俩过去与左家众人走得颇近,候官县的事情发生后——事实上是在武备学堂往军队中放秀才的事情发生后——双方有起一些摩擦,但也算不得交恶,两人过来,便轻车熟路地进去
在相对热闹的校区找到了相熟的年轻学生,打听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