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变,毫无信义的物种,你们为何——”
“我也是人类”药师说
瑟尔那噎了一下
“那毕竟是异族……”他低声说
“对拉塞尔达的兽人来说,撒谢尔也是异族吧”药师说“要说背信弃义,兽人和人类似乎也没有多大区别撒谢尔镇守南疆一百多年,从未有过一点不臣之心,不仅人类从不敢有丝毫冒犯,甚至还将疆界还有有所扩张如今冰川狼族仅剩两支,拉塞尔达却还不满意……人类的贪婪也不过如此”
瑟尔那还想说点什么,他张了张嘴,却终究还是沉默了
药师只是每天来看两次他的状况,很快就为其他的事务离开了,只剩下一名学徒收拾剩下的东西瑟尔那如今的身份不明,狼人们不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该算作俘虏还是什么别的什么,他是被狐族送到撒谢尔来的,至今还未出过病室,他的伤势让他不能轻易移动,也清楚自己不该出去讨嫌,除了昏睡和吃喝拉撒,他每天能做的事差不多只有胡思乱想了看着那个脸侧只长出一层绒毛的半大狼人,他迟疑着说:“撒谢尔很富足吧?”
在水盆里搓洗纱布的少年狼人回头有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看这个病室,”没想到对方在药师不在的情况下也愿意回应他的问题,瑟尔那有点高兴,“在拉塞尔达,我都没见过像这样好的治疗的地方还有食物和伤药都很好”床铺非常整洁,室内环境宽大又明亮,各种东西都很完备,就算人不出门也不会感到什么不便,说是给伤者专用的病室,瑟尔那知道的许多兽人家庭的家长都未必有这样的住所
“也只有这里是这样啊”少年狼人说,嚓嚓嚓搓洗的动作坚定有力
“只有这里?”瑟尔那不太明白,毕竟他还不至于自以为是到以为自己值得这种待遇
“这是人类帮我们建的,他们对这些最在行了”少年狼人说,把拧干的纱布丢进一旁的篮子,待会他还要拿出去煮过一次,“不要说房子,这里的大部分东西,床,桌子,柜子,各种用具,包括刀子,‘剪子’还有‘镊子’这样的东西都是从人类那边送过来的要说富裕,他们才是真正厉害呢”
“为什么?”瑟尔那忍不住追问道
少年狼人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们跟他们结盟了啊”
“就是这个理由吗?”瑟尔那喃喃道
“不然还有什么?”
“你们就不担心,这是包裹了毒药的香肉吗?”瑟尔那轻声问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少年狼人望天想了想,“不过,我们到现在吃过的肉,从来都没有什么毒啊”正说着,嘶拉一声从他手下传来,少年狼人的动作一僵,拿起纱布一看,赫然一个巨大的裂口,他顿时怒了
“都是你的错!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瑟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