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自己的任性要求,夏娘私下里其实已经犯错了,不过看夏娘现在还能平平安安在他身边儿,就知道巫祝大人绝对不是死板循例守旧的人
比起巫祝大人的不死板,大王更是一个活泼好动的性子,自那一年开了战争祭祀之后,后面年年都在征战,竟如脱缰的野马,再不归还,至今还征战在外,形势么,似乎是一片大好
这些朝中事,并不能够避开巫祝,或者说巫祝需要清楚大王的所有所作所为,如此方才能够在对方死后正确评定该成鬼还是该成神
随着纪墨年龄增长,这些事情,巫祝也让纪墨开始旁听,侍者会把最近大王的动态传来,什么肆意屠杀俘虏,用残忍的方式虐俘,带回大量的未开化的奴隶之类的
牛羊什么的是不存在于牲畜范畴的,奴隶才是,这些奴隶有的都听不懂他们的话,会被他们当做畜力驱使,说不听就打,打不听就往死里打,甚至还能用更残忍的方式来各种虐待
上行下效,有个如此的大王,下头的人自然只会更加厉害
“惑星更亮,大王他……唉……”
有些话,大人不好说,一声长叹之后徒呼奈何,唯一一个好消息,是大王在外征战期间,也没断了女色,让某个被他灭族的女子生下了一个王子,小王子的新生命名等仪式是需要巫祝出场的,然而巫祝还没来得及动作,与消息一同传回的还有大王给小王子起的名字
越过天地鬼神来私自起名,于平凡人家是无所谓的,因为天地鬼神不会关注他们,然而于大王这等存在来说,简直就是在越权,还顺带抢走了巫祝手中的部分权力
这部分有着天地鬼神见证的神圣权力被夺走的大人,脸色怎么都好看不起来
“叫什么?”
他的声音都冷硬起来
“凃”
侍者头都不敢抬,直接回了一个单音
纪墨已经学过很多文字了,听到这个音,在纸上写了两个字,一个是“凃”,一个是“图”,放在大人面前
“大王还说了什么?”
“凃,天庆”
侍者小声回道
大人从两张纸中拿起“凃”的那张,递给了纪墨,这是告诉他真正选择的是这个字,对大王来说,他并不需要会很多文字,只要会说能听能判断就够了,如今的朝臣们奏报事情都是嘴上说,也很少会有落笔成文的,真正做记录的部分,都在巫祝的手中掌握着
从这一点上看,巫祝似乎又兼职了史官的部分工作
摆摆手,等到侍者出去,大人才叹息“大王杀性太重”
纪墨是从今年才渐渐接触这些外面的事情的,每次听大人提起大王,都伴随着叹息,而知晓大王所为,放在巫祝的位置上也是不能不叹息的,这是一个对天地鬼神全无敬畏之心的大王
上次的祭祀时候也看了,被巫祝认为不洁的酒,对方喝了不少,还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