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了
丁一白本就是个荤素不忌的,与他交好的虽大多都是与其家世相当的纨绔子弟,但京中那些不入流的流氓混混,也几乎都能与丁一白说上两句话
至于双方是如何搭上的……
秦戮手指微微点了点信纸,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两年前止戈向他禀报的一件事
那个时候他才刚回京不久,与常年盘踞在京都的大皇子相比,对于京中的势力并不十分清楚
故而秦戮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与经历,去摸排京中各个势力的分布与划分
也是在那个时候,秦戮查出来长乐赌坊与大皇子有所牵连
调查到长乐赌坊之时,因着那点稀薄的血缘关系,止戈曾经在报告中向秦戮提过一嘴,丁一白曾是长乐赌坊的常客
赌坊那种地方,管你什么身份,只要跨进了那道大门,便是众生平等,十赌九输
报告中也曾经提过,莫约在四年前的某一天,丁一白在长乐赌坊中几乎输红了眼
当时有不少人都以为,福宁长公主府偌大的家业,恐怕会被丁一白在那一天之中败个精光
谁知道后来这件事却直接不了了之了
丁一白虽然在京中甚为出名,但其日常生活到底与老百姓有一定的距离
再加上那个时候,京中的舆论方向还掌握在大皇子手里,故而这件事,并没有在长乐赌坊外的地方,惊起任何波澜
现在再回想一下,丁一白与大皇子,多半就是在那个时候,便已经搭上了线
合作干坏事,的确需要双方的关系足够硬,但若是一方为主,一方为辅呢?
恐怕只需要主导的那一方,手中握有另外一方足够大的把柄便足够了
而从丁一白当初将那小妾领进府的时间,也能看出这一点
只有经验不到位的人,才会将放印钱的对象抵过来的女人给带回自己府上
从柳如溪的言辞中也能听出,在那个小妾之后,丁一白便再也没有带过与放印钱有关的人进府
而那个被抵押过来的小妾,在长公主府上也只住了莫约半年的时间,便被丁一白给带走了
柳如溪的说法是丁一白应当是新鲜感过了,所以便将人给打发走了
然而事实可能是丁一白对放印钱一事逐渐上了手,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后,终于察觉到了那小妾放在公主府上的种种弊端,连忙将人给挪出了府
对于丁一白与大皇子一脉有牵扯之事,秦戮尚且能够找到一些缘由
然而对于顾砚书后面的几个疑问,秦戮同样也有诸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他的那个大皇兄,的确十分大胆,但很多时候,大皇子的胆子却小的惊人
旁的不说,就说上次绍城赈灾之事
胆子大一些的,即便多方关注,也多少会在赈灾银钱上做一些手脚
毕竟赈灾需要用钱的地方可谓是又多又杂,即便是从中贪墨些许,也很难被人发现
然而在大皇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