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值得
这门婚事,带给她的利益不够
她要么拒婚,要么讨价还价,要那两家割舍更多的好处来,才肯答应这门婚事只要有足够好处,成婚后她权势更大,不为他们所控,自己有没有子嗣,他两家都奈何不了她
只是……韦树怎么办?
言尚又怎么办?
都要为了她的一己私欲,而牺牲么?
暮晚摇略有迟疑,她放虚的目光凝实,熟稔十分地找到对面府邸书舍的位置,向那里看去这一看让她怔忡,夜雾弥漫,她看到一个不明显的人影推开窗,站在窗前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暮晚摇怔怔地看着,心脏跳到嗓子眼
她难过地想:他在看我么?能看到么?
他会一直看我么?
言尚心里乱糟糟的
听一言,窥全貌
他的心从暮晚摇说她不能生育那一刻,就开始乱了他忍不住会想她为什么这么说,她是天生的不能生,还是后来的不能生?她怎么知道她不能生?难道还有女人天生不能生孩子么?
而如果是后来的不能生……她在乌蛮,遭遇了什么,才会这样?
他心为此疼得发麻,他既痛恨自己的毫无想象力,也痛恨自己连想都不敢去想他想到南山时,涉水而立的暮晚摇,冲他哭着喊“自古红颜,只能为人所夺么”的暮晚摇……
言尚弓下身,捂着自己的心脏,想为什么那个时候他没有察觉呢?
她的痛苦,远比他以为的深!
如果她的痛苦是乌蛮造成的……自己在南山时一开战阻止她杀蒙在石,她该多难过,多绝望她孤立无援,连他也不信她,觉得她鲁莽了……
可是这人间事,谁又应该事事冷静呢?
事事冷静的是圣人,既不是暮晚摇,也不是言尚
蒙在石……为什么当初没有杀了他?
然而言尚又要逼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想那些已经无用,更重要的是现在的问题——暮晚摇不能生孩子的话,他和她怎么办?
自古以孝治天下
若是没有子嗣,便是不孝,是大错
内宦们为何被士人那般嫌恶,瞧不上?一则是辱了尊严,二则,不就是断子绝根,没有子嗣么?
言尚手撑着额头,想的自己头痛他慢吞吞地打开一封来自岭南的信,是今早出门时收到的,他在户部忙了一天,到现在才有功夫打开信
因为距离遥远,因为知道自己此生和父亲、兄长、弟弟妹妹的关系可能都只能依靠书信来维持,言尚对家中每次来的信件都十分看中他常常和家中写信,寄东西,在银钱不缺后,更是经常地给家里寄钱,妄图希望这样能减轻自己不能赡养父亲的愧疚感
每每收到家中信,他都珍贵地一读再读,缓解思乡之苦
然而这一晚,只是看到信封,言尚就手臂发麻,觉得压力极大他喘不上气,麻木了许久,才打开信件
信中都是家中最近的一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