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初时僵硬,后来他禁不住抬起了手脑中绷着的弦“啪”地断掉,他在她这无所谓的态度中,红了眼,一把搂住了她
看似他被她压着,他却伸臂揽住她的后背柔软相碰,你来我往
心如火落,心如冰灌煎熬痛苦,悲哀难受,情却不减分毫亲密无间,爱意如此潮湿,正如也在淅淅沥沥地下一场雨
二人脑海中,都不可控制地想到了当初,想到了暮晚摇离开岭南那天,是如何将言尚压在车中亲他
气息滚烫,难舍难分不管外面的仆从如何等候,谁知车里面在做些什么,压抑着些什么
忽然,言尚唇上一痛,暮晚摇退开了
言尚摸一下自己的唇角,是被咬破的血迹她的唇红艳水润,也滴着两滴血
暮晚摇看他一眼,转身推开车门,跳下了车
善始善终,如此结束
她袖中却被他塞入了一份折子
暮晚摇扭头看马车最后一眼,头也不回,骑上自己的马,这一次真的走了——
依然觉得他很好
但是……再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