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脸红什么?”
暮晚摇稀奇,她指腹轻蹭他滚烫脸颊,低头看他,似笑非笑:“你怕什么?当日不是在我外大公和舅舅面前,都承认你是我驸马了么?你都承认了,你还怕人看到我们亲昵?”
言尚:“谁与你亲昵了?不过是看在你外大公病重份上,我不想反驳罢了谁是你驸马了?哪里有公文,哪里有明示?谁与我商量过,谁问过我的意见?你自作主张,根本没问过我,鬼做你的驸马”
暮晚摇笑:“这驸马,一时半会儿消息也到不了说不定长安那边的旨意已经改了呢?我不与你商量又如何?到了今天这一步,难道你还会拒绝?”
言尚反问:“为何我就不会拒绝?”
暮晚摇脸色蓦地沉下
她咬牙:“你就嘴硬吧”
她推他,言尚被她往旁边推,以为她要坐,他只好挪位给她但是他才挪了一下,香风入怀,暮晚摇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脖颈言尚本就有些红的脸,立时红得更厉害
乌发下,他耳朵红得如同一滴红豆,极为可爱暮晚摇爱的不行,听他低声:“你又干什么?”
暮晚摇低头来与他唇轻轻挨着,笑吟吟:“言二哥哥,有没有觉得身上很热啊?”
言尚不自在地拢了下自己在大夏日都包裹得严实的袖口,他心凉身清,本没有出汗,可是暮晚摇这般坐在他腿上闹他,他确实有些热他踟蹰了半天,忽反应过来:“……你不是又给我下药了吧?”
暮晚摇得意地笑两声
言尚当即涨红脸:“太胡来了!你怎能、怎能……这里是书舍!书舍!”
暮晚摇笑眯眼,如偷腥小猫一般来舔他他又嫌恶又喜欢,又推她又抱她他像个矛盾体一样,讨厌死了这只闯祸的小猫,可是她投入他怀里,他又舍不得将她扔出去
珍惜般地紧紧拢住她抱他时,便也要忍受被她压着亲
言尚与她推来推去、挣来挣去间,还是被暮晚摇强迫地到了原本摆着花瓶的圆架前她随手一推将花瓶砸地,那清脆声弄得言尚紧张僵硬可是她热情地揽着她,赤足轻轻地蹭他的腰,言尚只能步步沦陷
而他还仰头与她喘息着商量:“……不能回房么?”
暮晚摇娇俏又故意:“不能!我早就想和你在书舍中玩这个了……嗯……”
她一声沙沙的吟,换他血液如崩,控不住自己
而半是沉醉时,暮晚摇拥着他,下巴磕在言尚肩上她侧过脸,与他微有些汗湿的脸颊轻蹭视线朦胧,快意如阵,暮晚摇手指勾言尚的肩,忽然来咬他的耳朵:“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言尚恍惚沉迷中,耳朵被她一咬,又刺又舒适他不禁扣紧她,好一会儿才无奈哑声:“你又怎么了?”
暮晚摇悄声:“我没有给你下药”
言尚:“……暮晚摇!”
她哈哈大笑,趴在他肩头拍打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