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反应逗得前仰后合,又被言尚紧张捞入怀中,他伸手来捂她的嘴,让她不要笑了——笑得这么无所谓!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似的!
过了几日,李公在秦淮河上设宴,让言尚和暮晚摇来吃宴二人来的时候,见李氏子女都在,李公难得下了榻,穿着常服,和气地对着他们笑两个小辈自然见礼,李执坐在自己父亲身边,让出座位来,让暮晚摇和言尚坐在李公旁边
李公先让人给二人倒酒:“前两日言二郎之问,让我醍醐灌顶摇摇,这一杯,是我们所有人敬你,我们欠你一句道歉,今日在此,我以李氏家主的身份,向你致歉希望你原谅我们”
暮晚摇受了他的酒,含笑:“我不介意的”
和亲离她已经过去了太多年,她又苦又难熬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扛过来的,迟来的道歉她不稀罕,也不在意如今吃李公这酒,也不过是为了明面上冰释前嫌,双方好心无芥蒂地继续合作
李公又敬言尚:“多谢言二郎一番话,打醒我这个老头子”
言尚说不敢,也是恭敬吃了这盏酒
李公叹
李公看他二人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中愈发感叹年轻人不可限量,而自己垂垂老矣然自己虽垂垂老矣,却还要为李氏子孙铺路
李公笑着让众人动著吃菜,席上氛围极好,说笑间,不自觉地会说起以前的一些旧事李公声音苍老:“我知道摇摇你心里一直怪我们,但我也要为自己辩驳一句——深陷此局,不得不为家族着想
“我等都是被推着走的若能有其他法子,谁不想做个好人呢?谁肯安然坐污泥涂炭之内,而不洒然处冰壶秋月之中?”
暮晚摇微笑,轻声:“我已经说过,我不在意了”
李公说:“我知道,你是懂事的乖孩子你如今的样子,和你母亲当年一模一样……你母亲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如你一般我是恍惚了,才总想起当年的事,看到你就想起你母亲”
暮晚摇望向李公,慢慢道:“母亲病逝,外大公一定很难过吧?”
李公脸色微暗
他是真有些伤心,他侧头看向船舱外灰蒙蒙的天幕,喃喃道:“我膝下五个孩子,你母亲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人至中年,白发人送黑发人,焉能不伤心?你问问你舅舅他们,他们几个孩子里,我最疼的便是你母亲”
暮晚摇看向李执
李执似也陷入回忆,说:“三姐当年……确实很得父亲宠爱”
李公哽咽:“李氏风光,系于她一人身上,难道我忍心么?我这么一个女儿,日日捧在手心现在想来也悔,她十几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就不该让她乱来如果她不遇到你父皇……不遇到陛下!这一切,都会完全不同!”
暮晚摇静半晌,说:“我以为母后与父皇是因世家与皇室的结盟而联姻”
李公道:“不是的她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