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一个大活人天天在面前,是干什么吃的!勾栏学的那些手段呢?”
跪着的是个粉衣宫装的女子,水蛇腰,胸前波霸,脸蛋妖艳,嗓音娇滴滴道:“什么手段都使了,只穿薄纱透衣低到露出来,就差在面前晒光了,偏生不解风情,就是个书呆子,这几个月瞧着是早也读书,晚也读书,夜晚挑灯到丑时,卯时不叫自起,养着伤在榻上也手不释卷,含章殿进进出出那么多宫女一眼也不正看,整日闷的厉害,除了背书与人话都说不了几个字,男人伏侍的多了,没见过这么木头的zhenhun7点还有洁癖,不许人动的私物,衣冠配饰只让小柱子碰,书桌旁人一指头也挨不得,都是自己整理,更衣沐浴只让内监伏侍,那天摸了摸的紫毫笔扭头就让们把案上的笔全扔了,还把书桌换了一个,这差事太难了!”
金贵妃大怒:“再不得手本宫就把送到军营做最下贱的营妓!”
女子瑟缩:“娘娘饶命,奴才再想法子便是”
金贵妃咬牙切齿,脸上却笑着:“用上催情香,本宫就不信还能把持得住!只要临幸就会记录在册,本宫找几个侍卫助受孕,等肚子大了自去陛下那儿告发,不纳也不成了!诞下子嗣做不成正妃也能封个良娣、宝林,就一步登天了,不仅脱了贱籍还能飞黄腾达”
女子心头窃喜,金贵妃命嬷嬷去调配香料
女子欢欢喜喜回了含章殿,金贵妃冷哼一声,对嬷嬷道:“总算永王那儿的得手了,肚子里多长时间了?”嬷嬷道:“三月半,再一月就显怀了”金贵妃拍手:“好!”
冰轮高悬,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栖霞殿暗室,少女闭眼靠墙就地坐着,咬着下嘴唇,额头挂着豆大的汗珠十四岁的宓王赵禃蹑手蹑脚推门进来,怀里用袍子下摆裹包着点心和水壶,因只有一扇角窗月光透进来也不甚亮,四下视物昏白朦胧,隐约看得清人影“瑜妹妹!”
少女早就听到了脚步只是懒怠睁眼,待来到身旁才佯作惊讶,眼眶立刻蓄满盈盈,滚滚落下,哭腔道:“禃哥哥!疼!”
宓王掀开她衣袖露出一节手臂,只见创面如杯盏盖子大,血肉模糊,边缘水泡淋淋,不禁一咬牙也淌出了泪,从袖中拿出一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来就水喂给她,“这是悄悄去太医署讨的止疼丸,特别管用,药效只有一个时辰,疼了就再吃”
又从衣襟掏出一个木制瓶子,打开用小银勺挑出乳白色的药膏,小心翼翼涂抹伤处,立刻有凉丝丝的滋味侵入皮下,顿觉舒适许多“这是番邦进贡的冰蟾油,用冰蟾蛙的皮炼制的,一张皮子才熬出一滴膏子,这一瓶得一百只蛙,治烫伤有奇效,太医署没有,去内库房偷的”
少女扑进怀抱,啜泣不止:“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