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怕!她就是个魔鬼,自发配到栖霞殿动辄便受刑,前几日是针扎,今日又是炭火烧,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禃哥哥,能保护得了对吧?”
宓王紧抱住她,流着泪道:“瑜妹妹,也怕极了她,娘薨逝那年才七岁,她咽气之前再三叮咛与姨母守望扶持,说这宫里人心险恶,姨母再坏也是血亲不会害性命,可是这些年明对着父皇对体贴关爱,背地里非打即骂,掐拧扎是家常便饭,是三天一大伤两天一小伤,都疼麻木了,有时候她抡着鸡毛掸子抽都没感觉,那天要喝那碗红米粥闻出来药味了,那么浓的药味傻子都闻得出来,不喝就让她们硬灌,太苦了!知道她利用陷害皇后娘娘和二哥,也害了,没法子,在这宫里没半分靠山,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嫔妃,父皇不会信的,她再不是人也是血亲的姨母,没了她也不见得有平安日子过,只能咬着牙忍下去,等过两三年出去立府日子就好过了瑜妹妹,只有真心待好,到时候求父皇把指婚给,们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少女心中鄙夷不已,这个怂蛋软货!怎地叫挺起脊梁就这么难!都半大少年了还要别人靠山,真后悔把赌注压在身上,从前只有一面之缘对了解的太片面了!跟心头那人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
怪不得不让来,天天一起读书自是了解透了这人,知道此路难形通不过她白握瑜既然来了就不会后退,定要踏破荆棘通坦天堑不可!好叫表哥刮目相看!
现下缓一缓也好,不能抢在表哥前头,需得容表哥将所有谋划做完了,表哥心性孤傲,若先一步恐遭反感,得不偿失,不如等金氏摔了跤,然后她再来最后一击
她泪水如雨双手环抱住宓王的腰,虚弱道:“禃哥哥,怕是活不到那一天了,本就娘胎里不足,她这手段恶毒无比,没准明日就死在她牙爪下了,禃哥哥,不要忘了.......”说完脑袋往后一仰晕厥过去,身躯被一双手臂揽住,耳边是宓王焦急惊恐的低泣
正月十八崇文馆开课日
才将卯时初刻,课时到卯正才开始,提前来早的一个眉清目秀身穿白襕的少年郎端坐最后一个位置上,十来岁的模样,因还未到束发的年纪,头上带了一顶青衿帽,看着前面大多空着的座位心里战战兢兢,身下如坐针毡
陆续来了几个锦袍青年,看到纷纷露出一脸轻视的笑
崇文馆是不用穿学子服的,然后们围了过来,有两个坐在的桌板上把书压到臀下,其中一个蔑视着道:“平凉候陆家的?叫什么名字?”陆姓少年郎点头,拱手还个礼,恭敬地道:“学生绍翌,表字昭明,各位贵人见礼了”那人轻笑:“国子监转过来的?怎么进来的?家里可花了不少功夫吧?一个千户爵的孩子也敢到这儿来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