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来看丰鱼斋敢只做一道鱼确实是有些真本事的,只是可惜如今早没有丰鱼斋了
八岁那年,皇帝舅舅定天下不久,丰鱼斋东家、掌柜连同伙计都被大内禁军抄了个一干二净,听闻是这丰鱼斋与一些心心念念光复前朝的“忠臣”有联系的缘故
于是,一夕之间吃鱼还要摇牌子排队的丰鱼斋再也没人提及,那人声鼎沸的大酒楼也在一夜间沦为废墟,如今在那丰鱼斋的旧址上有道士改建了个香火稀疏不温不火的道观
季崇言挑了挑眉,扫了眼纸条上大花鲢炖鱼头的方子,收了起来
以菜会友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季崇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自小到大,季崇言还从未遇到过什么难事,这做菜想来也不会难到哪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