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犯糊涂让你们出去看灯会,就不会给白河郎君可趁之机,险些害了你知道你回来了我和你姑姑一宿没睡,她太累了我没让她来,但是今天我怎么都得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沈清秋咳嗽两声,摇了摇头,脸上表情先是有些畏惧,随后又想到什么一样,有些许得意道:“我没事,姑父你别担心,除了因为生辰八字被人拿捏受了点罪,惨的反而是白河郎君本来就全家遭难,新婚之夜被人害死沉尸河底,这好不容易被人捞起来还能重见天日,又被枭首了,估计再没机会出来兴风作浪了”
她状似天真,说的话满是愤懑和惧意,但是在场的人听完表情没有一个人能够平静
梅芊芊原本是在一边担忧地打量萧暮雨,听了沈清秋的话,她眼神几乎是立刻落在了沈清秋脸上,眼里伪装的情绪刹那间破裂,露出一抹痛色
苗安里还是维持着他那一脸的担忧,但是他嘴角和眼尾在沈清秋那明显带着嘲意的话说出来时抽搐了两下,那种拼命遏制的阴鸷在萧暮雨眼里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至于萧乾和沈万霖,两个人脸色霎时间苍白,并且不自觉地看了眼彼此,流露出来的慌张再一次证实,白河郎君说的话,并不假
萧乾来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和他有莫大瓜葛,但是有些事情埋葬在岁月的尘土下,哪怕埋得再深,只要有人轻轻在上面吹一口气,就能惊动底下所有的记忆
“什么新婚之夜沉尸河底?”他甚至被这深埋的事破开的尘土迷了心智,脱口而出这刹那间挑动了他神经的话
沈万霖明显理智一点,在萧乾声音都变了时接话道:“清秋,你知道了些什么事情?白河郎君难道不仅要娶你还和你说了他的生平遭遇吗?他变成厉鬼掳走那些年轻女子成亲,是因为他死在成亲当天吗?”
只是沈万霖再怎么冷静,他捏紧的手也暴露了他的不安与此同时陈楷杰三人清楚看到梅芊芊和苗安里看向他的眼神,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目光这么一瞥,里面的冷意和嘲讽就已经浮出水面了
“不错,我被白河郎君带走后是暮雨和陈公子他们一起去救得我,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把白河郎君的头砍了下来此后事情就很复杂了,我们恍惚进到了另一个郢州城,就像是阴间一样,那里也都是花灯,但是摆满了纸人在那里白河郎君亲口和我们说了他的遭遇,我们听了觉得很是离奇,又觉得他实在是悲惨,明明是一时好心救了两个人而已,最后却是引狼入室,害得……”
“别说了!”沈万霖脸上已经冒出了汗,他声音发颤,失声冲沈清秋喊道
沈清秋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他,沈万霖虚脱一般又低声呢喃道:“别说了”
苗安里却是很突兀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