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呢,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一个厉鬼这么执念着,穿一身喜服在白河边游荡大哥,清秋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你怎么还吓成这幅样子呢?”
苗安里这个人其实长得很气,剑眉明目身量笔挺,端的是一表人才只是那双朗朗眉目间,此刻却敛着一股散不开的阴郁,就像是一层黑气从他眉心浮出来,遮住了那股气,显得有些邪肆
沈万霖看着他,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但是再怎么样沈万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妹夫会和自己有这么一段血海深仇,所以只是觉得难以理解
“安里,你在说什么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安静得像是不存在的梅芊芊已经抬起了头,她一直看着苗安里,此时见苗安里那样,脸色明显变了,眼神又是惊愕又是焦急
这让萧暮雨心里微微一沉,她背过手利用相亲相爱一家人发消息,“苗安里不对劲,大家小心一点”
苗安里看了眼沈万霖,神色颇为古怪道:“大哥,清秋遇到的可不是什么歹人,那是鬼,还是杀人不眨眼的厉鬼谁能知道他是不是真得消失了,不查清楚平息他的怨恨,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
苗安里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沈万霖只觉得后背冒冷汗,难道白河郎君真是他吗?如果是,他是回来报仇了?
沈万霖脸色一变再变,可沈清秋此刻还是一脸怔愣的表情,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演得的确很像这么一回事
“爹,你们怎么了?白河郎君的事有什么问题吗?”她问得一派天真,但是只有了解她的萧暮雨知道,沈清秋此刻看着的是沈万霖,余光却一直在留意苗安里与此同时手指在不自觉轻点着,这是她准备拿刀的小动作
萧暮雨心里安稳下来,不动声色靠近沈清秋,关注着屋里四个主要人物的一举一动
沈万霖看着沈清秋那天真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慌乱和害怕,他也知道自己失态了,所以努力镇定下来,压着声音的颤抖,再一次问道:“那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沈万霖的表现和他问的话基本上表明了一个事实,他们已经把白河郎君的事和当年董家的灭门惨案联系在了一起
“他没说太多,就是说自己死的冤,他爹娘好心救了两个差点冻死了的外地人,结果对方是流窜的盗寇,在他成亲……”
这次是萧乾开了口,“清秋,别说了!你……你别说了”他涨红的脸在众人目光中一点点苍白下去,最后失魂落魄道:“事情都过去了,你们平安回来就好,白河郎君……你们不是说他已经死绝了吗,也许就真的死绝了,以后你和暮雨就能平平安安的那些事情本来就和你们无关,他的仇恨更和你们无关,他不应该去找你们”
“真的和我们无关吗?”
“真的和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