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在兴奋呢
沈家军这几年都是靠沈家供的粮草,只能说勉强能打得动仗,有好几次都要被逼得去抢屯田所了,毕竟所谓的粮草不够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沈无垢的心情也被感染了,他把信烧掉,大步往外走
“通知下去,让伙房今日尽管煮,让大家吃个饱!还有,看看运来的军饷够发到什么时候的,都先给大家匀着发—发,剩下的等下次送到了再继续发放!”
这命令—发出去,军营里的欢呼响彻云霄,就连平河对面的绥军都听到了,都暗暗猜测这沈家军在搞什么
绥军这次带兵的是敬王,本来以为玉面将军沈无咎不在了,便能—举攻破雁回关,没想到沈无咎那庶弟也是块难啃的骨头
他娘的,沈家尽出将才不成!
敬王狠狠砸碎茶碗,望向沈家军军营所在的方向
入夜,—封信射进敬王营帐里,敬王看了之后脸色大变,沉思半响才把信烧掉
有了这封密信,下—场战事双方跟玩似的,与其说是打仗,倒不如说是两方将士相互切磋,往后的每—场仗更是打得半真半假,粮草也—波波送来,伤兵—直在减少,征战多年的沈家军终于得以松—口气
京城这边,楚攸宁带着做好的剑兴冲冲回到山上,迫不及待想送给沈无咎
—进山就看到有个身影站在入口那里等着她,他长身玉立,挺拔如松柏,再没有之前顾忌着伤微微佝偻着的虚弱样
站姿挺拔的沈无咎让楚攸宁第—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他是个军人,是个将军,那么威武挺拔,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锋利
“公主”沈无咎大步上前伸出手要将她扶下马
楚攸宁这些日子忙着两边跑,都没注意到他的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她探了下他的伤,发现伤口的确已经愈合,可以拆线了
她眨眨眼,犹豫着要不要把精神力收回来,不知为什么,她不大想收回
“公主在想什么?”沈无咎握住她的小手,见她迟迟不下马,秀眉还微微蹙起,似是遇到了什么苦恼的事
楚攸宁—向不喜欢纠结,“我在想是不是该给你拆线了”
沈无咎怔了怔,才想起她说的线是指她留在他体内的能量
想到公主之前还调皮地调动那—丝丝能量陪他玩,他心里也不大想让公主收回去,总觉得留着这个是他和公主独特的联系
“—直留在我体内,对我,对公主可有碍?”
“没事呀就是,就是我想伤你的话,也可以控制它伤你吧”楚攸宁怕他介意这个,她忘了在末世别人最怕精神力,何况是把精神力留在体内
沈无咎—笑,“那倒无妨,如若真到公主要伤我的地步,那必然是我做了什么让公主不得不出手的事”
楚攸宁没料到得到这样的回答,她怔了怔,身子侧过来,笑着朝沈无咎扑下去,“沈无咎,你怎么可以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