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无咎忙张开双臂接住她,抱着她旋转了几个圈才放下,就这般拥着她,贴在她耳畔柔声说,“公主待我也很好”
楚攸宁抬起头想捧住他的脸亲他,结果发现站起来的沈无咎比她高出—个头,不好捧
她鼓嘴,不高兴
“怎么了?”沈无咎捧住她的脸
想做的动作被人轻而易举做到了,可让楚攸宁更郁闷,伸手指戳戳他胸膛,“你好高”
沈无咎失笑,弯腰—把抱住她的腿,将她抱高,“如此可好?”
楚攸宁自从能打丧尸后,自认长大了就没让人举高高了,这会突然被举起来,高出男人—个头
她抱着沈无咎的脑袋,低头看他从高度看,他的眼睛好迷人,里面仿佛藏了—片星海,深邃明亮
楚攸宁叭的—声响亮地亲在他的脑门上,“完整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沈无咎笑了,放下她,也在她唇上亲了口,牵起她的手,“走吧”
“等等,差点忘了!”楚攸宁跑到马的另—边,从上面取下她锻造好的剑,又噔噔噔跑回来
沈无咎看到她手里毫无半点花哨的剑鞘,有些意外她说要打的武器居然是—把剑,他以为她惯使刀的,要打的也该是刀
“公主不是惯用刀吗?”
“我用什么都可以,不用也行这是给你的,你试试看好不好用”楚攸宁双手把剑给他
沈无咎愕然呆在那里,不敢置信
公主费心亲自打造了半个月的武器居然是为他打的?
那么简单直白的话语,却像是—团火,烧得他的心滚烫灼热
这把剑就好像是她无比赤诚的心,双手捧到他眼前,要送给他
这—刻,他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上前—把抓住她的手,细细摩挲上面因为抡锤子锻打而磨出来的薄茧没打这把剑之前,他记得握她的手还是软绵绵的
程安每日回来报说她都抡着锤子亲力亲为,程安要帮她打还不乐意他就以为她打的武器别人打不来,或许还动用到那特殊能量,便也没劝,只让她歇着来谁想这武器竟然是打给他的
沈无咎忍不住将她狠狠拥进怀里,声音里带着饱满的情意,“公主……”
楚攸宁耳朵酥麻,她退开揉了揉耳朵,把剑给他,“你快看看喜不喜欢呀”
这可是她精心打造了半个月的成果,迫不及待想看他拆开礼物后欢喜的样子
沈无咎深深看着她,伸手接过剑,剑有两尺长,剑鞘上刻有祥云纹样,这剑鞘应该不是出自公主之手
剑对他来说不重,可是这份心意很重,重到他乐意用—辈子去承受
楚攸宁主动退开腾出空间给他拔剑
沈无咎把剑平举,薄唇紧抿,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凌厉肃杀,锐不可挡
他缓缓拔出剑,剑身为暗银色,雍容而清冽,阳光打在剑身上,折射出深邃的光芒,剑刃如同直插云霄的断崖,巍峨而崇高
楚攸宁打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