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跟去年冬天要某振主命刀全天伺候的模式一样山姥切在知道之后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虽然有点被欺骗的小气愤,但看到郁理缠着绷带躺在榻上的样子就什么情绪都没了
与其一直躲起来一个人自责愧疚,这样子……也确实让他心里舒服很多
山姥切是个内向还有点沉默的个性,却也正好适合性格恢复过来正羞耻心MAX的郁理,躲在楼上处理只有审神者才有权限上手的工作,剩下的外交事宜全都交给近侍
不过这种日子不可能让她过得长久的,最多又过了两天,不光是本丸里的其他刀,就是山姥切他自己也有点受不了了——平常状态下他做近侍,很多事都是郁理自己出面,他尚且不觉得过得有多艰难,等到担子差不多全丢他头上才发现当审神者真是够麻烦的,一个人管这么大个本丸六十几张嘴,也不知道怎么熬的
“都躲三天了,该出去了”近侍开始劝主人出山三天的休养,有伤药加上灵力的治愈,她已经能自己吃饭,除了手臂上的伤外其余的都好了七七八八,基本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出去?不不不,不出去”躲了三天正松快着,郁理才不想去面对一定会出现的头疼场面,“我呆在这里挺好的”
“那后面我可就不去拦着他们了”连着三天都呆在一起,打刀现在也清楚自家主人是个什么德性,不逼一逼能一直拖到最后
“山姥切,你说过帮忙的哦!这么快就反悔了吗?”郁理赶紧抗议
“可我不可能一直帮你拦着他们”打刀拉了拉头上的白布,末了抬头看她,“你打算因为那半个月的事就一辈子不下去了?”
“至、至少等我缓过来再说啊”又缩进被窝的某人,把自己裹得像个阿拉伯女性一样,只留一张脸在外面
近侍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她
“总,总之,我是绝对不要这样出去见人的!”郁理干脆把脸也蒙进去,自暴自弃道,“果然像我这样的主人在想什么怎么样也没人关心吧!你走吧,我不用你管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山姥切:“……”
所以说,自己以前,也是这种这么让人头疼的角色吗?
想起自己这一年来的言行,山姥切生起了一股反省的冲动
郁理最终还是被近侍从被窝里扒拉出来,对方给了她一样东西
“这不是我上次还你的那块布?”
郁理疑惑地看他
近侍别过脑袋,不去和她的视线对上:“实在觉得难受,裹着,会好受些”
真的假的?脸上滴汗,郁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迟疑着伸出了手……
三分钟后
“噢噢!好像真有点效果!”戴着和近侍同款白布的主人发出了惊喜的感叹
上回裹着时她没戴兜帽想法不大,这回在这种驼鸟心态下全部裹上,自我欺骗的效果挺好的
“我觉得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