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走出房间了!”她朝近侍比了个大拇指
“那下去吃午饭……”山姥切话没说完,那个才说能出房间的人又一次缩了回去
“不,我不去!不下楼!”
如果说BUFF加身那会儿郁理只是对即将面对修罗场感到头痛和恐惧的话,真正恢复过来以后,充满在心底的却是罪恶感对,就是那种肆无忌惮做了坏事之后的那种负罪感
她不该做那些的,不论是对三日月,还是对髭切,还有十五夜的那天晚上……都太胡闹了!
“别理我”她蹲在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团,“就让我这样呆着吧”
山姥切站在一旁,看着缩着的那团白布球,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于性格恢复原样后就因为前半个月的所作所为缩成鹌鹑的行为,本丸的刀剑们都是保持着不赞同的态度,在连着三天都没见着主人后,耐心耗尽的他们派出了加州清光去看看怎么回事
嗯,没派短刀,那是本丸最大的“叛徒”阵营,没准上去了就不会回来了
“主人!”清光是在广间里发现的审神者,原本还以为她会在起居室,没想到已经开始自主办公了,而且第一眼差点认错,“您干嘛披着山姥切的白布?”吓得他原本打算第一时间扑过去撒娇的想法都没了
“清光?”郁理抬头,兜帽下的脸见到来刃后露出笑容,“这个是山姥切君借我的,很有安全感呢”
“哈?”清光一开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地望向近侍刀,发现对方拉着白布避开他的视线后忽然就秒懂了这是个什么功用,顿时哭笑不得,“用不着的吧?”
“用得着,很有用!”拉紧了兜帽两边,郁理严肃地回应
清光的眼睛简直要眯成一条直线,他一向漂亮的主人裹着块破白布用来逃避现实也是快够了,这是中二病又犯了吧
“主人,你已经有三天没下楼了,大家都很想你啊,你真的一直不见我们吗?”
“清光,我正在为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忏悔,所以不方便”郁理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这根本没什么吧?那半个月大家也过得很开心啊,您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清光真心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倒不如说发了福利来着
“不,我不能接受那样的自己”像是想到什么,郁理也把身上的布裹紧了些,“我需要静静”
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山姥切听着清光和郁理的交谈,对她的话忽然一阵触动别人的不在意,别人的劝慰,别人的真心实意……其实他都懂,其实他什么都清楚,不能接受的只有他自己
“新刀之祖”堀川国广手中诞生的第一杰作,外形也好实力也好,无论哪一方面都是名品的规格,但是……再如何努力,自己终究只是本作“山姥切长义”的一件仿品,仅此而已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山姥切,是被渐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