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声惊醒的,抬头一看,就见加州清光想要拉郁理起来,但是另一个死活不肯,空着的手紧抓着白布不想出去
“主人,求求你了,下去一次好不好,大家都在等你您担心的那些,根本没什么的”
“不行不行!我真的没做好准备啊清光,再让我缓缓行不行?现在下去对我来说是公开处刑啊!”
“哪有这么严重,您就下去看看嘛!”
“不,不不不……”
这一人一刃正争执不下,山姥切却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够了!”争执声蓦的一停,他这才低声道,“她真的很抗拒,你看不出来吗?”
红色眼眸的少年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向主人,对方低着头,被白布遮盖住半边的面庞,低垂的睫羽上不知何时沾染的水汽让清光被针扎了一样迅速放开了手
“主,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哇哇,您别这样啊!”
少年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清光最后还是一个人下去了,走时情绪低落,不过留在楼上的两个也没好到哪去
被这么一打搅,郁理也没心情工作了,干脆和山姥切并排抱膝坐着,从背后看过去就像两个放在一起的白布包
“我好像,有点理解你平时的心情了”半晌后,郁理闷闷道
山姥切低头,没说话,他也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但她这个人,他却是越来越不懂了
清光的出现代表了本丸刀剑们的态度,郁理也意识到自己这样不行,现在别说解决山姥切的问题了,她自己就是个麻烦
“我准备去现世几天,把心情调整好再回来”
公开课要开始了,正好也让她好好想想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