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顾钟此人十分了解,他是顾贵妃的兄长,乃是皇亲国戚,但他没有借助顾贵妃在京中谋取一个朝官来当当,而是来到了金陵做着巡盐御史你可不要小瞧了这巡盐御史的职位,这虽然只是四品官职,收纳着国库十分之一的税收!
十年前,朝廷爆了一场盐政大案,上一任巡盐御史在账簿上做了手脚,几年便贪下了一百余万两白银,顾钟便以盐政缴纳税银不利的原因,奏请圣上,让他做那巡盐御史
这十年,他在这个位置上倒是固若金汤,可他缴纳的税银比前一任又多了多少呢?可见此人狡诈狐,又颇有成算,绝非是此鲁莽之人,他小心谨慎,不会这样招惹,可见他并不知情
不过容展,你也不必多想,今敌人已经明了,主权在们手里,只用静静等待事态的展便好,等会你是留在这里,陪先见过客人吧”
听老师这样一,谢舒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他低声道:“是,老师言之有理,那么学先派人给内子报信,免得他虑”
闻言,姜鸿也不由得露出几分笑意,他这个学总是句句离不开他家郎君,看来果这次不是有关于虞楚息,谢舒也不会此着急
不过想当日初见两人的情景,这一切又在情理之中
谢舒放心不下别人回报信,让洗墨回
洗墨也知道其中的厉害,二话不,怀揣信封便匆匆离开了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禀报,是左然先和王静到了
左然已有六十五岁的高龄,比姜鸿大了七八岁,在金陵成名已久,姜鸿为示敬重,便带着谢舒亲自前门口迎接
姜府门口,王静俯下马车上将一位头花白的老人扶了下来
就在这时,王静注意到一个小厮旁边的偏门疾步走出,仅一面王静便认出了此人便是谢舒的贴小厮
可这个时候,这名小厮为何不等主人,神情匆匆离开了姜府,他必是奉谢舒之命,有急事要办......
想到这里,王静心头一紧
那日王静见谢舒抢先一步,已经成为了姜鸿的关门子弟,无奈之下,王静只好先和谢舒交好,打听出其中的来龙脉再
但王静怎么也想不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今早他才知道一件事情,三皇子竟然让刘强对虞家施压,再让他予谢舒施恩
而三皇子安插在刘强边的人前来给他带信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
其实三皇子这手棋并不算差,王静也乐意给谢舒卖个情面,可关键是,今时不同往日,谢舒不只是一个有些才名的商户赘婿,他现在是姜鸿的学!
姜鸿是何等人物,昔日的国子监祭酒,天下读书人以他为典范,若是能够得到他的赏识,誉之为“登龙门”,同时姜鸿的几次清议也很有分量,这和只有清名的老师不同......
因此得知了这件事之后,王静便立刻上门,看看情况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