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谢舒早到了这里,派出小厮,难道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王静不敢小看姜鸿,看来一切有变了
他悄悄示意后一名随跟上那名小厮
而另一边,顾家大厅里,此处屋宇纵深,雕梁画栋,堂上设着一个赤金九龙大匾,上书着一朱红大字“正大堂”,此字是御笔亲赐
这里的摆设富丽堂皇,也与别处不同
一个大约四十出头,白净脸庞,穿绯色官袍的人正坐在上首,他正沉着什么,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此人便是巡盐御史顾钟,而他的面前,顾元科也皱眉不语
早在几个月前,顾钟就接到了陛下的密旨,是要来南巡
顾钟心中便盘算来,陛下来江南,必定要来他家,可皇帝怎么可能住自己的旧屋?以顾钟需要重新翻修一遍家中各处,再建一个宫
顾钟不免为此十分为难,他这些年倒是累积了不少财富,但皇帝的排场怎么可能小,这般花钱流水,便是他也遭不住
可这项支出,皇帝连国库不愿意报,果出在内务府里,想必也会对他心不满,以顾钟只想自己想法子
这时三皇子邵祯给他提了一个建议,不用他自己出面,便可将一切解决完毕,只需要让那内务府的人召集盐商出钱,而盐商有多么富足,顾钟不清楚吗?
但商人再怎么有钱,到底是商人,他们需要仰仗自己这个巡盐御史给他们一口饭吃,再加上内务府的人顶在前面,原本这一切落不在他的头上
谁知道这关键时候竟然出了岔子!
这刘强怎么非要招惹虞家
那虞家赘婿已经姜鸿收为徒弟,岂是那么好招惹的?
当然顾钟转念一想,就明白这刘强是受了谁的命令
这时顾元科忍不住开口道:“父亲,此事绝不可声张,若是传到姜老先耳里,便不好了,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顾钟摇头道:“怕是已经来不及了!这谢舒又不是一个蠢人,自然想得到找姜鸿”
顾元科闻言叹口气道:“之前举办西园诗会的时候,见他才学出众,原本有心和他交好,当时他不是姜鸿的学,可依旧对十分冷淡,以之见,此人性情清冷,有些孤高之感”
顾钟听到此话,反倒心中稍放,这文人有文气最好,这种人即便才学出众,在仕途中也长久不了
这时顾元科见父亲毫无焦急之色,不免问道:“父亲,可是已经想出了什么办法?”
顾钟才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雨前龙井道:“无事,你可知道姜鸿当初为什么要辞官?他今何必为这个才收下的徒弟沾上这事?当然,虞家的事情也要解决......
这样吧,你亲自跑一趟,和刘强明利害关系,除虞家以外,其余盐商照旧收纳,到时候不必们出手,那些盐商心里能平衡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