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呢”这些事情悠悠虽说没有去打听,但乔公子的家世也不差,是以很受广禄县中百姓的关注,悠悠自也是听了不少
言夙听了前一句还是安心,但后一句就微微拧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
想了想,他问悠悠:“你对他真没什么想法?那生意的事情,是是能跟你商量,还是也能跟你大弟商量?”
言夙对生意是不咋管的,多是沈飞玹管,后来孩子们长大了些,沈飞玹就表示自己要退休,孩子们也要锻炼
而对于儿子和闺女,他们家也是一碗水端平,只要有这方面的兴趣
悠悠本也没多想,被她爹这么一提,她倒是觉得这信写的确实不是那么回事儿虽说生意的事情她也参与了,但也不是她一个人做主,与她弟弟商谈也是可以的
——倒也不是说与她商谈不可以,她也是能做主的但若她人在广禄县,在茶楼光明正大见面商议,是好过这样往她家里寄信的
“爹,真的只是商议生意的事情”悠悠心里虽然转了一点异样的心思,但还是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她爹一句话带偏了
见悠悠心里有数的样子,言夙点点头:“也不是爹要管你交朋友,只是怕你受到感情伤害”
“感情的事儿要郑重知道吗?要正确对待,喜欢、不喜欢都说清楚,不要敷衍了事”
言夙说道这里,不由声音越来越小,毕竟他可是单身,哪里来的“经验之谈”?
“要不,你多跟你姑姑问问?”言夙顿了一会儿,也实在没了办法
悠悠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自家姑娘的“感情问题”没跟言夙这个当爹说后续,他看着闺女的情绪也没有低落的样子,也就没好再追问
日子一直四平八稳了过了半拉月,这天中午沈飞玹忽然冲进言家——酒楼茶馆步入正轨之中,沈飞玹就买了自己的宅子
按他的说法是,他也总得有家有业、有媳妇热炕然而现在是房子买了许久,媳妇还是没说上
一开始言夙还毫无察觉,但时间久了,言夙总觉得沈飞玹心里有人就是问也不说是谁
“怎么了,这跟烫了尾巴似的”言夙坐在躺椅上,在树下乘凉,手边的石桌上还放着细密密的冰沙,铺着各色的水果块和特制的果酱
甘甜又清凉
沈飞玹被言夙一句话怼的险些还真的想一尾巴扫在这家伙的脸上,如果他真的有的话
他做到一旁的石墩上,扯过那一看就还动过的冰沙就吃了起来——怼不过言夙就抢他东西吃,这么些年,沈飞玹已经是很熟练了
等冒烟的嗓子舒适了一些,沈飞玹这才说道:“你还在这躺的住,你家崽子造反了你知不知道?”
言夙的面色依旧平静无波,沈飞玹一下就悟了,一下指着言夙这个混蛋,大有扑上来干架的意思
然而他连“扯头花”的等级都够不上
言夙挑眉道:“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