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徒弟吗?”
沈飞玹道:“是,是我徒弟我是没想到这几个小子这么狠,还这么阴”
言夙却是不关心这些,只问他:“几个崽子有没有受伤?”
沈飞玹白眼一翻:“他们耍的‘阴招’,受什么伤?”只是不等言夙问,他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几个小子是真黑啊,接着生意的遮掩,往广安县、广禄县、广昌县塞了不少人一招动手,就钻进了县衙之中”
“广昌县的县令被下狱,广禄县的县令胆小如鼠,这会儿已经被‘劝服’,咱这广安县的县令嘛……”沉吟的沈飞玹盯着言夙
有言夙这尊大佛在,广安县的县令又能“骨头硬”到什么时候?
——当年的广安县县令韩广深受言夙“大恩”,早已经升迁后来的这个县令,就对言夙又是讨好又是敬畏,虽无大建树,但也快熬到换任了
说起造反的事,言夙是早就知道,所以并不诧异
可等沈飞玹说道那几个崽子到底对哪里下手了,言夙一下就坐直了腰
不是,造反就造反,怎么就直接在家周边搞起来了?
言夙一下颇有些头疼
沈飞玹终于看到这家伙“震惊”的样子,顿时带着笑意问:“你猜,那几个小子得什么时候才敢回来见你?”
“不过你这个当爹的啊,也要夸夸孩子,这‘计谋’,不是比当初那些叛军攻城,流血少的多吗?”
“除了些许反抗的衙役被打伤”
沈飞玹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其实言岚还能不知道自家酒楼、茶馆怎么传递消息吗?所以这些更细致的内容也完全是他有意为之
言夙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他早该知道的啊,那几个崽子抠自家的粮食自家的药,根据地也肯定会选就家近的下手才对
这该说几个崽子恋家吗?
哎,怪他,没多嘴问一句从哪儿下手,只确认自家崽子计划细致,就让他们放手去干,不用忧心家里
“衙门也不是每天都开门,所以这消息怕是要隔两天,百姓们才能知道也不知道那几个小子,后续准备怎么处理”
就现在而言,他们都没有下令封城任由百姓出入的话,这城只怕很快就要被宣恒帝的大军夺回去了
言夙静默了一下,忽然说道:“那就问问这几个小子吧”
沈飞玹愣了愣,还以为言夙要去找崽子们,不过看言夙毫无动作,过了一会,他也就理解了只怕有崽子回来了
大概半盏茶的功夫,他就看到崽子们的身影匆匆走来
竟是四个一同前来
沈飞玹挑眉一笑:“哟,咱们家干大事儿的崽子回来了”
——到现在沈飞玹倒还不知道小果的真实身份
言夙打量了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忐忑的四个崽子,不由哼了一声
“先斩后奏,干得漂亮”这话也不知道是真心实意的夸还是在说反话,几个崽子面面相觑一眼,不由觉得有点麻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