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阴沉,他没有动怒吧?”
清音了解萧成的为人,倒不担心他动怒,“萧大人是个公私分明之人,今日之事本是我与他的私事,断然不会牵连到红袖坊”
说着不由又叹口气,有时候男人真是种麻烦的东西
烟儿点点头,放心了些,她也相信萧成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一富丽堂皇的浴室内,纱幔低垂,红烛映照,氤氲的水雾给人一股如处仙境的梦幻感
“爷,水凉了,该起身了”
一温柔恬静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凤宴猛然间睁眼,一双凤目里是说不出的慵懒与飞扬跋扈,他缓缓站起身,上身肌肉结实紧致,令人看之脸红心跳,而他的肩胛骨处,有一道深刻而狰狞的疤痕
伺候他沐浴的青衣少女看着那道疤痕,眼底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帮他擦拭完身体,伺候他穿上里衣,才走到帘旁边,冲着帘外招了招手,便有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捧着衣服等物鱼贯而入,在那几名侍女的对比之下,这名青衣少女的容貌瞬间显得无比普通起来,加上她那张脸刻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肤色还黑,就让她更加显得普通
这样的女子扔到人群中是很难让人多看一眼的,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她那高挑的身材,比起她的脸,人的目光总是更多的放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这几位美丽的侍女心里其实都有些怨怼,不明白一向爱美人的世子爷为什么会留这么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贴身侍候
凤宴懒洋洋站在九弦衣架旁,随意张开双臂,由得侍女们为他穿上一层又一层的衣服,纱幔轻掩,回眸看向帘外正在妆台前忙碌的青衣身影,唇微勾,带出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风情,一旁的侍女看见了,不由脸红的低下头
“请帖可送到红袖坊了?”他收回视线,低柔清雅的声音传出帘外,他视线微垂,掩住眸中情绪,只是那唇角微微的弯起,若有似无的笑着
帘外的身影微滞了下,而后语气清淡的回:“已经送过去了”
“真期待那天赶紧到来……”他凤眸微微的眯着,笑吟吟地说道,穿好衣服后,凤宴宽袖一挥,那几名侍女便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屋内恢复寂静,红烛滴蜡,静悄悄地燃烧着它的生命
风宴走出帘外,坐在妆台前,双腿曲起,脚踩着椅面上,头微微往后扬,一副懒散随性的模样,一头如瀑长发在身后少女的指缝间游走,他闭上凤目,舒服的轻叹一声,他温柔地低喃:“晚晚,还是你的手最巧,以后我离不开你如何是好?”
林晚仔细给他梳着发,这一头的乌发是她见过最美丽的东西,让人内心禁不住蠢蠢欲动,想要将之占为己有,听闻凤宴的话,她只是缓缓掀开眼帘,平静道:“我不会离开爷”目光落在那如画的眉眼上,美丽的东西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