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坚定地说了句:“永远都不会”
凤宴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睁开眼睛,眯着眼睛打量她
明明是丫鬟的身份,可是她却直视着他的凤眸,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那是一句重得不能再重的承诺,可是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少女的娇羞,没有坚定不移的目光,像是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
凤宴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笑容是那般的玩世不恭,他突然低声说道:“晚晚,如果你长得好看些,我一定会爱上你”
林晚闻言神色未变,知晓这句话是不需要回答的,便垂下视线,继续为他梳发,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对待脆弱的薄瓷一般
凤宴看了她片刻,又闭上了眼睛,忽想起什么,他神色浮起一丝厌烦:“以后夏小姐再找上府来,便称我不在府中”
林晚淡淡地回答:“是”
凤宴唇角浮起一丝嘲讽:“女人啊,不过说几句甜言蜜语,她便对你死心塌地,命都可以不要,真是天真得可怜”
林晚继续为他梳发,并未回答他这句话,毕竟她也是女人,凤宴像是才想起林晚是女人是的事,他像是想补救似的,又笑着加了句:“晚儿,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做女人”
林晚闻言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平凡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她依旧平静地,淡然地回:“是”
大概是觉得她呆闷无趣,风宴斜长入鬓的眉皱了下,又不甘寂寞,他又道:“晚晚,你觉得那个叫清音的女子如何?你说我几时能得到手?”
纤长秀美的指尖轻轻抵着唇瓣,无意识的一个动作,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媚惑
林晚长发梳得一丝不苟,随即起身,一边说道:“那姑娘看起来有些冷,也聪明,不是一般女子,爷不一定能得手”
她走到妆台前,将梳子放好
“你真看得起她”凤宴冷哼一声,看着林晚的背影神情莫测,视线落在她的臋,再往下,似要透过那衣服看穿那双修长的腿
林晚对上凤宴那深沉的凤眸,他那双眼眸正盯着自己的腹下,心口狠一跳,她知晓他这眼神的意味,也知晓他行事有多么的荒唐
果不其然,他缓缓放下脚,看向林晚的眼眸越来越具侵略意味,“坐上来”那低哑的声音透着一丝引诱
林晚是他的侍女,侍女自然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尽管她对这种事十分抗拒,仍是依言坐他的怀中,他说他没把她当女人,却与她做些和女人才会做的事
不过,算不上十分抗拒,她和很多男人做过,但与那些男人不同,这个男人还是怜香惜玉的
“替我宽衣”
他轻轻一笑,而后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后,凤眸惬意地眯着,斜斜看着她,满眼说不尽的风流
他那长发似水墨铺展胸前,衣衫不整领口微敞,一段优美的锁骨落入林晚的眼帘,迷了她的眼
“爷既然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