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说过,她封号平宁是个哑巴,长居霜华宫,那里形同冷宫
李书妤闻言伸手够桌上笔墨,想写给他
“你倒乖巧”
哪怕不喜他,也不曾拒绝交流
霍衍山朝她招手,“过来这写”
那边靠着一排书架,地方不大又不能不去
她不去,他就要过来,李书妤只得过去,取过他手边的笔墨,细碎的发丝垂在脸上,睫羽扑闪露出宝石的瞳仁
“我叫李书妤”
他颔首,“什么寓意”
闻言李书妤有一瞬犹豫,最终还是落笔,写下曾被人灌输无数次的八字,如今看着更像讽刺知书达理,婕妤美好
嬷嬷说她的一生就像刻意跟名字作对,知书达理不足,婕妤美好没有,尽是悲哀,是别人强留给她的罪孽
“知书达理,婕妤美好”霍衍山忽而浅笑,“倒是好意思”
说完笑容转淡,那双原本带着几丝笑意的眼睛像是蒙上黑雾,看着她她和那人很像,却多了懵懂
若非当年事,单从名字看,被赋予无数期盼,她也该被人疼着长大,可惜投错了胎
看着这张脸,霍衍山恶趣味长臂一伸,把人带过来
李书妤本是趴着,“噗咚”一声撞到他怀里,很软很绵的一团,隔着衣料,热气和香味往他心里钻
他吸了一口便皱眉,“味儿太腻”
李书妤脸“腾”的一下红若烟霞,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羞色的水光,没人这样闻过她好奇怪啊
他手被人抓住,软软的小手那么用力,却抓不全他
李书妤把他往外推,反被他握住手,“下巴可还疼”
他不闻李书妤就松了口气,笑了笑,她本就生的白净,这样一笑好看的不行
“过久了,就不疼了”
“恩,”霍衍山抱着愈发舒服,“那知道我留你做什么吗”
李书妤歪头想了想,这才俯身去写,烛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呼吸轻如落雪
霍衍山隐在黑暗里,手下的腰肢纤细,他摩挲一瞬,不知不觉她已写好
霍衍山低头,一行娟秀柔美的字撞入眼帘
“知道的,你要带我回家”
她呆萌不知世事的眼睛看着他,“是不是”
“带你回家”他觉的这姑娘开口,必定勾魂蚀骨,她很会说
似乎不知他们隔着血海深仇,这一刻霍衍山忽然想抱着她,让当年那些人看看他们的公主
他把人打横抱起,李书妤挣扎,“你放我下去,不要抱”
他太高,身上硬邦邦的,很难受
她挣的轻,却很认真,霍衍山不满,拧在她腰肌,“你乖些,行吗”
乖些,他就不会想那些烂到骨子里的事
李书妤睁大眼睛,反应过来被他骇住,“你不讲道理”
她是被抱着走了一圈,杀伐和灭族没能牵动她残缺的心智,金砖玉瓦的宫殿阻断了一切危险,整整三日,未出瑶光殿一步
而一墙之隔的外面,因为这一圈,辱国祸水的骂名势如潮水
“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