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岂能容小人折辱,她若还有骨气就该随了先帝而去”
“我便说妖后的女儿留不得,如今瞧着也是个为了活命放荡不堪的人”
“母女侍一夫,简直丢尽我晋国皇室颜面”
“诛杀平宁,方不损帝王威仪”
霍衍山经不住笑了,他根本不在乎
“不想辱国,那就去死好了,要我帮忙吗”他冷笑一声直接起来,将拖拽而来的人尽数砍杀在勤政殿外,百官观刑
众人俱不动,惊悚的看着长剑染血嘴角含笑的霍衍山
太狠了,那么多名门之后,引领天下杏林的儒士,砍的眉毛都不带眨,是真不怕人群起而攻之
但这招委实有效,他们口头说着节气骨节,真正不怕死的又有几个好死不如赖活着,惜命的讷讷而退,倒真没人敢骂了
对于这些人所谓的“能屈能伸”,霍衍山只嘲讽了之
晋阳城并非霍家本地,霍衍山也不愿久留,对于这样一个百年国都,他攻下了更像一个玩闹的笑话,没有长居的意思,甚至要一把火烧了,徐淮拼命阻拦,“主君,好歹是一国都城,珍宝无数,留着也能为凉州补给,一把火烧尽便是流亡的灾民都是不小的数字,不划算”
霍衍山并不是听劝的人,相反经过多年疆场浴血更加专断独行,他不喜晋阳,不喜为何留
晋阳城人心惶惶,后来是李书妤挡在霜华宫门口,霜华宫再不好,那是她长大的地方,李书妤不知哀愁却护短的很
“你胆子大了,给老子让开,别逼我动手”霍衍山蹬她
李书妤不让,把霜华殿的门紧紧扒着
“那你把我一起烧了”
两人僵持着,霍衍山冷哼一声,“我看你欠收拾”
积雪未化的宫闱,男人拎小鸡似的提着女子,有没有收拾众人不得而知,但晋阳城保住了
闻讯的百姓跪地啼哭,那些官员在家也放下了讨伐的笔墨,李书妤这才免了一册青史骂名
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让杀伐心重的霍衍山放下屠刀越来越多的人好奇
等到大军撤离那日,众人才见到因她死了不少人的前朝公主
女子裹着狐裘,白里透红的脸颊自带绯色,被高大的男子牵着,眼角流动间美如凛风盛开的雪莲
年岁虽小,风采初成
雪还未停,踩在上面吱呀吱呀的响,四周有轻微杂音传来,像是大批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书妤低着头,是以没有瞧见男子闻声一瞬凌厉的神色
他面上带笑,眼底冰寒,“一会别怕,知道吗”
听了这话,李书妤疑惑看他
“怎么了”琥珀是眼睛自有韵味
霍衍山揉揉她的头,“没事”
风一直刮,灌木中涌上许多人,就如大军压境那日,乌泱泱一片,甚至带着弓箭
“杀”
几乎转瞬双方厮杀,兵刃交接
霍衍山褪了披风,递给她,李书妤讷讷接过,看着他提剑
霍衍山被围困,不见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