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相待,反而贴心给她备了见面礼
只要盛染想见,谢辰自有办法带她去
盛染这次毫不犹豫便否了,“贺小侯爷一片好意盛染心领了,四姑娘若是方便,替我向他报平安就是,不必见面的”
谢辰观察她脸色,见她提起贺裁风毫无波澜,想必说的是真心话
她点点头,又道:“盛姑娘当真喜欢我三哥吗?”
盛染抬头看她,脸色骤然发红,欲言又止,羞答答地支吾起来
谢辰温声道:“你如果不喜欢他,只是受困于此,我会说服他放你走你放心,不会波及到你的兄长”
“我愿意留在三爷身边”盛染感激地看着谢辰,她从心底相信谢辰是为她着想,羞赧而认真道:“他很好”
就算谢潺不好,她也已经看上,心里再装不下其他人了
谢辰略微惊讶,却也为谢潺高兴,温柔笑道:“你愿意再好不过了,我三哥绝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他不会负你你以后若有事情,也可以与我开口”
灯下的面容格外娇媚,看人时满目依赖和期待,羞涩拘束中眉眼又灵动烂漫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衬得她肤如凝脂,名花倾城
莫说三哥着了道,谢辰身为女子,不经意一瞥也觉赏心悦目
谢辰想起方才谢潺的碎言,笑道:“改日是要向你讨教女红”
盛染觉得这种东西很简单,只要有手,很快就能学会,热情道:“不用改日,四姑娘,现在就可以啊”
谢辰想着回府也无事,答应下来,正儿八经地跟盛染学起来
盛染边示范边讲解,刚说完“你瞧,是不是很简单”,就看见谢辰被针戳后血珠直往外冒
盛染:“……”
谢辰还不死心,“我再试试”
最终绣出来的东西还不如谢辰自个儿在家摸索的像样,毕竟盛染不断指导,她必须时时调整无奈手残,但凡调整准要出大错
谢辰平静地放弃,跟盛染约了下次盛染看着那块绣布上的血迹和绣工,恍惚地点点头,原来谢潺真的没有刻意损谢辰
他说的都是事实
翌日晨起,谢辰进宫给皇后请安,恰逢太子也在,一道留下用了膳
秋猎在即,太子磨拳擦掌,不住地跟谢辰说要办得热闹些
谢辰失笑,太子再老成也不过二十来岁,平日里困在东宫与宴京,避暑山庄都去不得这秋猎对他而言,确实比过年还高兴
太子感谢道:“听说表姐教了长星打马球,想来他会大有进益秋猎闲暇之余,咱们可以比拼一场”
皇后听了只是笑笑,并未说什么心里却惊讶,从未听过谢辰对外人如何亲近,怎会教人打马球
看来她对燕王世子稍有不同
谢辰疏远道:“那日碰上,大家起哄,我便随手指点一番罢了”
太子微笑,知她随手指点的分量不会轻,兴致勃勃聊罢,才与谢辰辞了皇后,一同出殿
太子望着观星台方向,一敛在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