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少年意气,神情肃穆,沉声道:“表姐认为陆千载此人如何?”
谢辰料他有此一问,不动声色地说:“只与国师大人有过几回言语,此人彬彬有礼,性格明朗,显然与他师父大有不同”
太子点点头,显然也是认可这番话的,却还是解不开心结:“可是命格司终究是命格司”
谢辰轻步走在他身边,他杏黄色的宽大衣袖上绣着的蟒爪随风挥舞,仿佛正极力地抓住秋风
“命格司不过是听天命,主上在意什么,他们便听什么话传什么话殿下,花开成什么颜色,在于土壤下的根,只剪花枝又能如何?来年照样生根发芽”
太子停步,侧身看她,他听明白她的意思谢辰聪颖过人,素日不露锋芒,今日破例将这番话说与他听,是为了他好
太子轻声道:“表姐真的是认可陆千载此人,原谅命格司,才与国师往来的吗?并非是旁人所迫?”
他从谢辰当众敬酒开始,便有此疑虑,又闻谢辰此前亲上国师府,出来后还提着一坛酒
这些时日,因着谢辰的缘故,谢家人对命格司的态度缓和许多而陆千载在朝堂上所提并非空谈,都是有益民生的大事,甚至与谢家人不谋而合,太子心中的成见便慢慢开始改观
他若想救出盛匡,完成他要办成的大事情,陆千载是个枢纽人物
然而,他十分放心不下谢辰
谢辰洒脱一笑:“若非我心甘情愿,旁人还能委屈我不成?是我自己愿意结识陆国师,殿下不必担忧”
太子将她送到宫门前的马车处,“表姐不必委屈自己,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本宫永远替你兜着”
他说完展颜而笑,还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句句属实
从小他就心疼谢辰,把这句话挂在嘴上谢辰虽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从未麻烦过他,可他却希望她可以任性妄为,而不是被命格和礼教桎梏
命运欠了她,她该补偿自己
谢辰真心实意地高兴,粲然笑道:“我记住了,多谢表弟”
太子遥遥望了会谢辰离去的马车,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才转身去做他接下来该做的事
谢辰进宫一趟,得了皇后娘娘赐的茶叶,路过国师府时,特让素织下去送给陆千载
总不能一直让客人喝茶渣吧
…
蔺长星是个地道南州人,划船比赛年年夺魁,骑射功夫终究差了一些师父谢磐告诉他勤能补拙,于是他便从头到晚埋在校场里,风吹日晒,还练得满手是泡,将士们都为此敬他许多
百忙之中还抽功夫去马球场,那日是谢辰的比赛,她提前告知了他,让他得闲便去
于是他挤在谢家儿郎里,崇拜而欢快地为她撑场面
谢几轲这种场合最卖力,嘶吼道:“小姑姑打她们!”吼完催道:“世子,你快给我姑姑助威啊”
于是蔺长星清清嗓子,在谢几轲地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