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打击gzitl◆com
“至于小十偷跑出去之后的事儿,那小伍子也不甚清楚,想来,外头还有人与小伍子里应外合!定是有人买通了小伍子,蓄意要谋害小十!”舒妃眼中充血,字字泣血道:“小十他昨日虽被救了上来,但如今状况并不好gzitl◆com他落水后受了凉,又因受了惊吓,回来之后发了一场高烧,幸而有娘娘派来的太医在,及时为小十施救,小十的高烧已转为了低烧,只是还没有好透……”
说着,舒妃的语音又低落下来:“娘娘不知道,臣妾看着他小小一个人缩在被窝里止不住地打哆嗦,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之时,臣妾这心里头,就跟有把钝刀子在割似的……娘娘,臣妾实在是难受啊!”
这些话,舒妃当着下人们的面没法说,也只有在同为额娘的皇后跟前,可以诉说一二gzitl◆com
皇后对于舒妃的痛苦,当然能感同身受,若换做是皇后,儿女遭了这样大的罪,她定也会恨不得以身相代,并将那幕后黑手千刀万剐gzitl◆com这种时候,什么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gzitl◆com因此,皇后只拍了拍舒妃的肩膀,静静地听着她倾诉,她知道,舒妃是一个极为性的人,在宣泄完了这些无处宣泄的感情之后,她自会恢复智gzitl◆com因为,她知道,若是连她也崩溃了,便没有人能够保护她稚嫩的幼子,并为其讨回公道了gzitl◆com
过了好一阵之后,舒妃擦干眼泪道:“让娘娘见笑了gzitl◆com”
“你与本宫之间,何必如此生分?你的心情,本宫十分解gzitl◆com若是需要用到什么药材,你只管派人来翊坤宫跟本宫说gzitl◆com这些日子,宫务之事,就不需你操心了,你只管好生照顾小十,顺带着将宫中清查一遍,以免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发生gzitl◆com”
舒妃感激道:“多谢娘娘gzitl◆com”
皇后又问:“可查出来是谁收买了小伍子不成?”
舒妃摇摇头:“小伍子嘴硬的很,臣妾虽对他用了刑,也没能完全撬开他的嘴来gzitl◆com他在臣妾入宫后,是第一批被分到臣妾身边儿伺候的人,那时候臣妾还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贵人,身上又无圣宠,臣妾自以为那时候不会有人处心积虑地来算计臣妾,是以臣妾对那时候的老人一直委以重用……臣妾自认待小伍子不薄,除了臣妾的咸福宫,有哪宫能够给他掌事太监之职?又谁能够收买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选择背叛臣妾,恐怕,他打从一开始,就是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