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臣妾想要撬开小伍子的嘴,让他交代清楚究竟是谁要暗害臣妾的小十,让那人付出应有的代价,都做不到gzitl◆com”说到这儿,舒妃满嘴苦涩:“臣妾身为额娘,竟不能为自己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臣妾真是枉为人-母!”
皇后拍了拍舒妃的手,以示安抚:“往好处想,这回,你也算是拔除了一个隐患了gzitl◆com那人留着小伍子这枚钉子,本是准备做大用的,这回却是功败垂成,想来那人应该也是懊恼得不轻gzitl◆com”
舒妃听着这话,心里头总算是好受了些,她压低声音道:“娘娘觉得,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嘉贵妃,还是纯妃?亦或是令妃?”
舒妃昨日虽忙着照顾小十,但对于宫宴上发生之事,也并不是毫无耳闻的gzitl◆com四福晋穷追猛打的反应,实在是由不得人不起疑gzitl◆com
“如若幕后之人,真是打从一开始就把小伍子安插在臣妾身边儿的人,那么那人便不大可能是令妃,那时候,令妃虽被孝贤皇后举荐给了皇上,但并不如何得皇上看重,自然也没有那个能耐往臣妾身边塞人gzitl◆com令妃真正得宠得势,是在孝贤皇后仙逝之后gzitl◆com”
“兴许是嘉贵妃,兴许是纯妃,也兴许两人都有份儿gzitl◆com三福晋是受害者,按来说,此事是嘉贵妃所为的可能性,比纯妃更大gzitl◆com不过,若纯妃是主谋,那么她利用儿媳,摆脱自身的嫌疑,也不是没有可能gzitl◆com毕竟,谁都会觉得,纯妃哪怕要陷害你和本宫,也不至于搭上自己的儿媳gzitl◆com”
“可宫中人尽皆知,自打三阿哥失了势,纯妃便对三阿哥不闻不问,对三福晋这个媳妇,也是只有用得上的时候,才会热络几分gzitl◆com在臣妾看来,纯妃是主谋的可能性,倒比嘉贵妃要高上那么几分gzitl◆com”舒妃冷哼一声:“不管是谁动的手,本宫都绝不会放过她!”
若是能不清究竟是谁所为,就两个一块儿报复!
舒妃当然知道,十阿哥会遇到这样的事儿,与她本人投靠皇后、夺得协六宫之权脱不开干系,她夺了嘉贵妃与纯妃的利益,此二妃要报复她,也在情之中gzitl◆com但舒妃并不后悔,倘若无权无势,在有人要算计、利用她与她儿子时,她又该拿什么来保护她的儿子呢?难不成,她还能把自己和儿子的安危,寄托在嘉贵妃与纯妃的良心上?
就如同这次,即便舒妃没有挡了嘉贵妃与纯妃的路,只要能够打击皇后和芃芃,舒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