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只立身在原地胡乱挥舞着剑
正这时,屠吾阴沉的笑着,跨步上前照着乾方的脑门又是一锤
只听得沉而闷的一声“哐”
乾方的头颅应声整个朝后歪了过去,角度怪异,口中喷出血沫,身子却还是朝着前
至此,终是径直向后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不曾起身
屠吾上前照着乾方的胸腹又是一锤,肠子皆流了出来,随即笑着,狂妄道,“你们汉人当真不堪一击”
霎时,突厥兵马的叫好之声犹如洪水猛兽一般朝城楼扑来
城门内是响遏行云的怒骂之声,城楼上的贺瑶清是热泪盈眶,心下已是凄入肝脾之态,面上强忍着不能掉下一滴泪
阿迎要下石阶去将乾方的尸体拖回,却被张谦拦住,只道不许
阿迎挣扎着,咆哮着,“便让他这般躺在外头”
张谦亦是饱含热泪,只喝声着让阿迎以局为重忍一忍
然,如何忍得住
乾方不是死在不敌,而是死在突厥人的阴险狡诈之下
城楼之上悲愤欲绝,城楼之外沾既坐在马上却是洋洋得意之态,眼下身后的突厥众人士气涨
,正是举兵相攻的好时机
正这时,队伍前却有一人跑至沾既跟前,正是昨日沾既派出去的探子
只见那探子踮起脚尖,附耳道,“城郊兵营的兵马皆在”
沾既闻言,倏地一愣,随即沉声,“此话当真可瞧清楚了”
那探子点了点头,只道绝不会错
沾既听罢,当即沉了面,随即抬头仰面望向城楼上那不发一言的李云辞牙关紧叩
既兵营里的人皆在,那说明李云辞根本不曾拿兵符调动兵马
既如此,城楼之上那个“李云辞”,想来是个冒牌的
原也是,倘或城楼之上是真,才刚那个汉人倒地时便该有人出来替他收尸,眼下却仍旧按兵不动,自然是有蹊跷
沾既本就狂妄自之至,眼波转动,遂拍马上前,勒着马缰对着城楼之上的李云辞嗤笑道
“李家狗儿,你可敢与我一战”
他要将这个冒牌的李云辞斩于马下,好好灭一灭汉人的士气
张谦见状,随即侧身朝贺瑶清道,“王妃,走罢”
“属下在城楼之下备了马车和小队人马,眼下便差人送王妃出城去”
声音很轻,却又很沉,和着高高的城楼之上呼啸的风声,教贺瑶清竟有些恍惚怔神
张谦催促道,“王妃,莫耽误了,快些出城罢”
贺瑶清闻言,还不及应,便被张谦拉住了手臂往石阶下去了
待至城楼之下,贺瑶清被张谦引绕至队人马的身后,搀上了奔霄,至此,贺瑶清方才有些回神
她侧头望着城门之内披坚执锐、厉兵秣马的将士们,缓缓转动着头,望着这一张张临危不惧的面庞,有些甚至还稚气未脱,年岁不过如阿迎一般
他们皆不曾瞧见她
张谦站在奔霄旁,低声一句,“王妃保重”
随即向身后的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