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里衣,很快就再次蜷成一团liangshao ◎cc然而只三岁的孩童虽然冷,却没有退缩的心思,只是坚定地守在门口liangshao ◎cc
傅砚山拿着衣裳出来时,就看到了他固执的表情,有一瞬竟生出些许恍惚,感觉他跟自己竟有几分相似liangshao ◎cc
……真是荒唐liangshao ◎cc
傅砚山驱逐心中想法,直接将衣服罩在他身上,阿瑞从衣裳里挣扎着露出脑袋,继续气鼓鼓地盯着傅砚山liangshao ◎cc
“既然生气,何必披我的衣裳?”傅砚山问liangshao ◎cc
阿瑞骄傲仰头:“我才不委屈自己liangshao ◎cc”
傅砚山:“……”且不说他父亲究竟是谁,他母亲定是赵乐莹不假liangshao ◎cc
见他裹上衣衫不冷了,傅砚山便回屋去了,半个时辰后,带着他一同离开了镇南王府liangshao ◎cc
赵乐莹迷迷糊糊醒来时,隐隐感觉不太对
她枕着的胳膊很硬,而她手扶着的地方又太软,完全不像同一个人liangshao ◎cc
她顿了顿,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枕着傅砚山的胳膊,而阿瑞塞在他们中间liangshao ◎cc
“醒了?”傅砚山开口liangshao ◎cc
赵乐莹咬牙切齿地抬头:“……你怎么将他弄来了?”
“你不是说他是我儿子,一家人自然要团圆的liangshao ◎cc”傅砚山回答liangshao ◎cc
“傅砚山……”
“小声些,他一直在等我,现下才睡liangshao ◎cc”傅砚山打断她liangshao ◎cc
赵乐莹剩下的话顿时咽了下去,忍着火气起身,披了件衣裳往外走liangshao ◎cc
走到门口后,凭空多出两把剑拦住她的去路,她顿时沉着脸回头liangshao ◎cc傅砚山也跟着起身,同她一起从屋里出去了liangshao ◎cc
赵乐莹时隔几日头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心情却也没有好起来,只是走出一段确定不会吵到阿瑞后,才不悦开口:“你如今把他也抓来,是想裴绎之急疯吗?”
“你这种时候,便只想到他?”傅砚山反问liangshao ◎cc
赵乐莹被他问得一愣,沉默片刻后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虽不是阿瑞亲爹,可待阿瑞一向视如己出,你将阿瑞带走,等于要了他的命liangshao ◎cc”
“同样的玩笑,开多了便不好笑了liangshao ◎cc”傅砚山神色冷淡liangshao ◎cc
赵乐莹比他还冷淡:“你若真了解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