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不可能拿阿瑞的身世开玩笑liangshao ◎cc”
傅砚山顿了一下,表情总算逐渐凝重liangshao ◎cc
“你最好能说服我liangshao ◎cc”他声音沙哑liangshao ◎cc
赵乐莹与他对视许久,最后妥协地叹了声气liangshao ◎cc她不想说的,可若不说,他真能将他们母子困在这小小庭院中一辈子,若是说了……至少还有商量的余地liangshao ◎cc
她若此刻不赌一把,那便真的没有机会了liangshao ◎cc
“我当初生阿瑞,是足月生的,当初在宫中摔倒,也只是为了做一场早产的戏,实际上当时进宫时,便已经开始腹痛了,”赵乐莹缓缓开口,“若我没推测错,这孩子大约是你入狱前后怀上的,只是当时只顾着救你,并未在意推迟的月信liangshao ◎cc”
傅砚山双手猛地攥拳,手臂上青筋根根暴起,呼吸的起伏也越来越大liangshao ◎cc
赵乐莹看着他克制的表情,心下有一丝不忍:“若你不信,可以请大夫来为阿瑞诊脉,早产的孩子同足月的孩子相比,脉象是有些许区别的liangshao ◎cc”
她将话说到这一地步,傅砚山还有什么不信的,因此没说要请大夫,只是眼底猩红地看着她:“……裴绎之知道吗?”
“他自然是知道的liangshao ◎cc”赵乐莹点头liangshao ◎cc
“他没有半点意见?”傅砚山质问liangshao ◎cc
赵乐莹顿了一下,还是狠下心开口:“我当初与他成亲,只是为了逼你离开liangshao ◎cc”
傅砚山一怔liangshao ◎cc
“你当时受了很多伤,我自觉护不住你,又怕将来你身份暴露难以收场,便索性演一场戏逼你离开,”赵乐莹喉咙动了动,极力克制情绪,“我与他只是结盟,他助我逼你离开,我助他毁了裴家,你这次不也看到了,我与他是分床而睡liangshao ◎cc”
傅砚山眼底闪过一丝怔愣,心口开始隐隐作痛,鬓边也开始出虚汗,赵乐莹意识他不对劲,赶紧上前想扶住他liangshao ◎cc
他却突然猛地后退一步,跟她拉开了距离,“若我……若我这次不将你囚禁,你这辈子是不是都不会告诉我真相?”
赵乐莹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却意识到,他根本不会相信liangshao ◎cc更何况自己当初在来南疆之前,也的确动过一别两宽不再纠缠的念头liangshao ◎cc
可她什么都算到了,却独独没有算到自己当初做得如此狠绝,傅砚山却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