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跟着本宫,不是为了来受委屈的zonglan ⊕cc”赵乐莹扫了他一眼zonglan ⊕cc
裴绎之不说话了zonglan ⊕cc
两人很快离了皇宫,直接回家去了zonglan ⊕cc
傍晚的时候,皇帝的赏赐总算来了,只是一起来的,还有罚她闭门思过的口谕,显然是皇帝知道了她打宁茵的事zonglan ⊕cc
赵乐莹淡定接受,待传口谕的人走后盘点了一下,觉得这次未免太小气了些,她去一趟南疆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却只用两三箱东西便将她打发了zonglan ⊕cc
“大沣立国以来,殿下似乎是头一个赏与罚一同领的人吧,难得你有心情计较这些身外之物zonglan ⊕cc”裴绎之看着她挨个箱子查看,一时间有些好笑zonglan ⊕cc
赵乐莹拿着一串珍珠观察色泽,闻言头也没抬:“闭门思过而已,算什么惩罚,还是这些身外之物比较重要zonglan ⊕cc”
裴绎之扬了扬眉,没有再反驳她zonglan ⊕cc
二人谨遵旨意,连续几日都没有出府,等到时限一过,便开始研究阿瑞开蒙之事zonglan ⊕cc
前些日子阿瑞已经三岁,也是时候学认字了,赵乐莹这才惊觉,自己忘了让傅砚山给阿瑞取大名了zonglan ⊕cc
“大名再过些时日取也不迟,如今还是像以前一样唤作阿瑞便好,”裴绎之在意的倒不是这个,“与其想名字,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让他收心,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未见过如此厌学的孩童zonglan ⊕cc”
也是裴家门风太严,子嗣自幼便死气沉沉,也能耐得住性子做学问,阿瑞便不一样了,放养到三岁,突然要他开始学字,他便撒泼打闹无所不用其极,总之就是不肯学,裴绎之简直毫无办法zonglan ⊕cc
赵乐莹也十分无奈:“若是不行,便找个严厉的先生吧,皇帝已经加重了药,如今一日不如一日,想来咱们也快行事了,未来皇帝总不能连字都不认识吧zonglan ⊕cc”
他们舍不得教训,总有人是舍得的zonglan ⊕cc
“……也不急于一时zonglan ⊕cc”裴绎之知道那些先生有多严格,不太想让他们教导zonglan ⊕cc
赵乐莹和他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叹了声气zonglan ⊕cc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三个月之约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一半,而皇帝在吃了一个多月的丸药后,终于病倒了zonglan ⊕cc
按照赵乐莹的计划,他这时应该只是日渐虚弱,然而人的身体是门玄学,谁也不能精确算出他会何时倒下zonglan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