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次的病来得又凶又急,太医救了整整三个日夜,他才勉强醒过来zonglan ⊕cc然而人虽醒了,身子却大不如前,竟有油尽灯枯之势zonglan ⊕cc
他似乎也感觉时日无多,于是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立了唯一的皇子为储君zonglan ⊕cc
赵乐莹在他病倒之际,便料到他会如此,于是在听说此事后也十分淡定,只是计划谋定而后动zonglan ⊕cc
然而立储之后第三日,长公主府突然来了刺客zonglan ⊕cc
彼时她刚把阿瑞哄睡下,转身出门想要找裴绎之商议一下之后的事,谁知刚走到院中,便发现自己的荷包没带,于是又折了回去zonglan ⊕cc
然后便恰好看到刺客要翻身进屋zonglan ⊕cc
那一刻她浑身的血仿佛都凉了,声嘶力竭地唤人,隐藏在各个角落的侍卫当即冲了出来,人影纷乱中一道身影闪进房中,在刺客的剑刺向阿瑞的瞬间,直接抓住了剑尖,然后一刀回刺,了结了刺客的性命zonglan ⊕cc
血滴在阿瑞脸上,阿瑞迷糊中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吓得大哭起来zonglan ⊕cc
赵乐莹跌跌撞撞跑进来,哆嗦着抱起阿瑞不住安慰,裴绎之也冲了进来,看着杀了刺客的人警惕开口:“你是谁?”
赵乐莹愣了一下,才发现眼前这人并非府中侍卫zonglan ⊕cc
周乾也赶来了,闻言立刻将刀尖指向这人zonglan ⊕cc
这人面无表情地跪下,赵乐莹喉咙动了动,叫其余人先退下,只留了裴绎之和周乾在房中zonglan ⊕cc
待到闲杂人等都走了,这人才开口:“殿下,卑职是镇南王麾下,奉王爷之命来暗中保护殿下和小主子zonglan ⊕cc”说罢,便掏出了令牌和傅砚山的亲笔信
赵乐莹方才便已经猜到了,闻言便接过信件zonglan ⊕cc
是傅砚山的字迹,只简单证明了一下这人身份,剩下全是安慰她的话,像是早有预料她会遇到生死一线的时候zonglan ⊕cc
赵乐莹眼角泛热,许久才别开脸:“……何时来的?”
“殿下走出南疆城时zonglan ⊕cc”这人回答zonglan ⊕cc
怀中阿瑞还在哭,赵乐莹闭了闭眼睛,许久才缓缓开口:“知道了,你退下吧zonglan ⊕cc”
“是zonglan ⊕cc”这人很快便没了踪影zonglan ⊕cc
周乾脸色难看地跪下:“是卑职疏忽,还请殿下降罪zonglan ⊕cc”
“……府中守卫一向万无一失,为何今日却有刺客能闯进来?”她哑声问zonglan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