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因为可能是睡得太久,他有些不确定
盯着她看了好半晌,何长暄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连忙扭头,这才瞧见一旁的案几上并未封口的玉瓶
他叹了口气,真是糊涂了,只顾着盯着她细究,倒是忘了还有个罪魁祸首
“唔……”
一声极轻微的叫声传来,何长暄愣了下,目光移到她脸上她皱着眉,手指也微微蜷着,似乎是睡得不舒服
他犹豫了一下便直接上前把她抱起来,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床上
纱幔浮金碎光,荡荡悠悠地晃到她早已抚平的远山眉上,还有那两团酡红上
他微微侧目,很快直起身拉上纱幔
纱幔飘飘摇摇,她躺在里面,影影绰绰
他漫无目的地想,她合该金尊玉贵地娇养着,世间的风雨,全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