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瞧见啥,你嘴严着点,咱啥事儿没有,不然你可仔细着1张氏变了脸色,更不把一旁的钱钏放在眼里
她知道陆桢和钱钏好,陆桢瞧见啥,就相当于钱钏也瞧见了,所以根本不避讳她
张氏端了菜往堂屋去,剩下钱钏和陆桢在厨房大眼瞪小眼
钱钏忙拉了陆桢问:“你瞧见啥了?”
陆桢却茫茫然:“我没瞧见啥呀
钱钏见他这般模样,明白是张氏疑心生暗鬼,想来是她自己做了亏心事,刚好被陆桢撞上,怕陆桢告密,便来警告他
可惜陆桢什么都不知道
钱钏结合之前的信息猜一猜,大致晓得发生了何事
午饭,张氏未在饭桌上露出半分不同,倒让钱钏对她的形象有了新的认知——原来,她也并不是那个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无知村妇
陆濯饭后果然抓了陆桢去读书启蒙
瞧着陆桢欲哭无泪的脸,钱钏心中直发笑:也许,他真的不是块读书的材料?
第二日饭后,陆濯像往常一样,往书院去了
陆桢却破天荒地被陆伏贵叫到里屋,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的话
钱钏想去听听,但想到陆桢过后一定会告诉自己谈话内容,便忍住去听墙根的冲动
哪知张氏却坐立不安,最后竟蹑脚站到了堂屋的窗下
钱钏不欲她得逞,透过厨房的破窗叫道:“娘?放粮米的柜门怎地没上锁?”
张氏正踮着脚用力附上耳朵,被钱钏这一声问吓了一跳,又不好直接应声,便忙轻脚快走两步,直到西厢房外,才发声应道:“啥?来了,这就上锁……”
到厨房,还不忘瞪钱钏两眼,嫌她坏事
等她弄好粮柜,欲再去听时,陆桢已从堂屋出来了
他垂着脑袋,灰溜溜地进到厨房,一屁股坐到那半架破炕上,深深叹口气:“唉!爹说送我去镇上私塾里读书,让我启蒙
钱钏揉揉他的头,失笑道:“这不是很好吗?先前不是说先让二哥教你,以后再请夫子的吗?”
“爹怕耽误二哥读书,”陆桢任由钱钏将他尚未总角的头发揉得一团乱,垂头丧气道:“还说我太笨,不要拖累二哥”
钱钏摇摇头,这陆伏贵也太偏心了:陆濯固然是他的责任,难道陆桢就不是他的儿子了?唉
不管怎么说,能读书就是好事,虽然陆桢不这样认为
一旬后,陆濯便趁休沐日,领着陆桢到镇上拜了位秀才做夫子,到他的私塾里念书去了
对于陆桢上学的事,是陆濯主张,陆伏贵同意,张氏在此事上没有任何话语权,但却对他上学要花银钱耿耿于怀
“老二花了这么些年的银钱也就罢了,如今又多出来个老三读书是顶顶费钱的事,咱家哪有那许多银钱……”张氏趁陆桢要上学时念叨
见陆伏贵除了咳嗽毫无反应,她又道:“我栓儿命苦,从小没爹疼,等长大了见着爹了,爹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