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别个了,那两个……”
“你闭嘴1眼瞧她又要攀扯到陆濯身上,陆伏贵终于开口
张氏就是等他说话,哪里肯闭嘴:“我怎地不能说?栓儿从小吃了多少苦,你可有疼过他一日?”
陆伏贵没好气道:“他若真能上学,我也供他
张氏一滞,自然知道陆栓儿是上不成学的,便道:“上学我不提也罢,他如今都十九了像他这么大的男娃,人家孩子都生了两个了……”
陆伏贵不耐烦道:“你到底想如何?”
张氏道:“栓儿都十九了,钱串子到咱们家也有好几年了,不如……”
陆伏贵转头看一眼捧着饭碗吓得瑟瑟发抖的钱钏,还有她那从绿豆芽长成黄豆芽的身材,暗自摇头
“她才几岁?”陆伏贵道:“再等两年怎地就不行?”
张氏一听,便炸了:“她几岁?她都十二了!你光顾着别人,怎么就不想想亲儿子?栓儿明年就二十了,二十!想当初你一走了之,几年都不给家里递信儿,我生栓儿……”
“闭嘴1陆伏贵重重地拍到桌面上,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咳嗽憋得,脸涨得通红:“当年,当年,你还提当年?你以为你做得丑事无人知晓?我不与你计较,你倒登鼻子上脸了!张氏,你若安安份份,咱们就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过,若你当真不管不顾,我也不会顾忌甚么情份……”
顿了顿,自嘲似的笑道:“咱们有没有情份,你自然是知道的
说罢,扶着桌沿起身,慢慢回了里屋
只剩张氏惊得目瞪口呆,愣在那里
钱钏则听得心惊
听陆伏贵这意思,他是知道张氏的破事?
她记得看小说的时候,并没有写张氏如何,难道是因为那时候的钱串子任由张氏生米做成熟饭,没有引起后来的这些风波,也就没有陆伏贵揭破张氏的话了
陆伏贵这次未必真的是为了自己出头,想来是他见张氏实在太不像话,先拿陆濯做筏,又屡屡拿陆栓儿卖惨,这才引起他的逆反心理
只是,事关陆栓儿,张氏当真肯死那条心?
之后几天,张氏果真一直都未再作妖,不知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