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找人,按排拉矿,煅烧
定在南州城门外,主要是因为,这里就有石灰窑,这样做起来更方便
烧石灰都会,烧渣矿也容易,就是让其充分燃烧,烧成渣之后,粉碎
钱钏带着人一遍一遍地试,吃住都和文经历和唐封一样,都在石灰窑的窝棚里
过了十几日,终于按照配比,做出来硬化程度还算可以接受的石灰土
其实这和后世用来铺路基的煤渣石灰土差不多,按照三成,六成,配比,再加一成土,便可
只是钱钏却发现,加一成土的话,其粘性有些差,便减少到半成土
最后试验成功:有七八人同时用坠石打夯,压得实实得,虽比不上后面的水泥,但硬度确实不错
陆桢拍着手高兴地叫:“成了——成了!!”
文经历也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抓着师爷的手不停地摇
连向来少言的唐封都笑得和上次陆濯中状元似的
钱钏拍拍身上湿了干,干了湿的泥巴,道:“幸好这几天没下雨,咱们才能弄成,还请文经历快快派人,马上去煤矿山下,就地煅烧渣石,这里的石灰也要加紧了……”
文经历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办事向来稳重,方才因激动过头才那样,这会子听钱钏说,知道孰轻孰重,赶紧派人去办,又往知府衙门去报喜
哪知报喜的人到了才发现:知府衙门,变天了!
原来,陆濯几人说着落在温铉身上的找银子的法子,就是把南州府从上到下,最大的几个蛀虫找出来
自从南州这位知府大人上任,在任上做了三年又三年,整整九年,整个南州府都把持在其掌心
别的不说,只朝廷每年拨来修河道的银子不知凡几,结果大大小小的水患年年有,从未停过
陆濯三人前几日巡堤,便发现不对,堤坝看起来修筑过了,但其实只上面薄薄一层,不过是来应付他这个钦差的
这就对了,和他预想的一点不差
所以便和韩彰及温铉商议,找出罪证,拿下南州知府
赵夫子提前到南州府,办得就是这个事,他那日急忙赶回去,就是有消息了
本来,南州知府因见温铉身份特殊,处处巴结,倒让温铉有了入手之处
三位年轻人,有勇有谋,也有人——温铉的小队人马
找到证据后,直接将知府府给挑了:定罪下狱,上表抄家
知府府抄出来的银子,竟比这回朝廷拨来的振灾银还要多
知府被抓,府衙及属县官员皆人心惶惶
为了安抚人心,陆濯下命,只抓了几个知府的心腹,其他官员照旧,这才稳住人心
连钱钏这个不通政治的都知道,水患在即,不能动摇根基
南州知府下台,在众人的推举下(其实也是无奈),陆濯暂摄了南州知府之职,指挥调度治水等,竟越发方便了
有了银子,动员泄洪下游百姓搬迁的工作就容易多了
钱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