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盔银甲,头戴红缨,高举佩刀,像一尊战神,他高呼:“将士们,杀——”
“杀——杀——”
城墙上下几千人齐呼,威势震天
连钱钏也被感染,差点跟着喊“杀”
温铉则周身热血沸腾,握着佩刀的手却还在微微颤抖,他知道,最重要的时刻,就要来了
他目光镇定,气沉丹田,令道:“弓箭手准备!”
城墙外骂阵的靖王先锋官,见其不肯受降,竟摆出抗击阵势,气得当即便下令攻城
只是,南州城墙高两丈余,即便架了云梯攀爬,到上头却被南州府兵士阻击,箭矢□□齐齐袭来,又哪里攻得上去?
人不断地爬上去,又不断地摔下来
钱钏今日所见所闻,无不打破了她的认知
但她没有退缩,和陆桢及韩彰一起,一直呆在城墙之上,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一会儿帮兵士们运箭,一边将损坏的□□拿走,递上新的
偶有流矢飞来,却被温铉一刀挡去,钱钏朝他递个感激的笑容,哪知温铉却瞪着那双桃花眼,气急败坏道:“能不能不要添乱?”
“我……”她还真不算添乱,不过,她无法辩解,因为温铉不知从何处找了两套软盔软甲抓在手中,一把扔给她姐弟
“穿上!”温铉说道,又对韩彰道:“你自己去找一套穿!”说完,转头朝另一边去,一刀扎向才爬上城墙的靖王士兵
这一仗一直持续到傍晚,几个时辰过去,两方皆体力支撑不住
靖王先锋慢慢败下阵去,那头不得不鸣金收兵,这边城墙上虽亦疲惫不堪,因见其不得不败退下去,却士气更盛!
战势一片大好,钱钏心生安慰
只是这种大好,在三日后,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