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走了?”
他看见了,他们明明有机会把靖王拿下的,陆濯却生生将圣雍轻骑指挥使拦住,没让去
陆濯笑道:“私以为,无论‘靖难’也好,反叛也罢,都是皇家的事,咱们做臣子的,只管守好城池管好百姓,皇家的事,就让皇家自己去解决,岂不好?咱们又何必掺和?”
说完,按了按温铉的肩,抬脚走了
温铉在原地细嚼他的话,觉得他似乎说得对,又似乎哪里不对
钱钏姐弟二人累了这许多日,方才又哭了一场,心劲儿一松,身上更是疲累,见陆濯离开,便都起身离去,准备沐浴后,好好睡上一场
只有韩彰在身后,对温铉道:“陆知府说得有道理,温知事莫想太多!”
说完,也起身回院子去了
温铉知道多想无益,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