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濯点点头:“真的!”
钱钏这才终于笑道:“好,一言为定,不许食言!”
陆濯看着她又哭又笑,又露出的洁白贝齿,心里也软了下来,摸摸她的头,道:“放心,二哥绝不食言!”
钱钏的宅子有了着落,兄妹情深的戏码也算是告以段落
韩彰本站在身后看着未曾开口,直到温铉将城内布防安排完,飞奔回来,也瞧见这一幕
“咳——”温铉轻咳一声,道:“陆知府……”
陆濯这才回身,见他回来,便双手抱拳,对温铉深深一揖道:“南州城能守得住,多亏温知事,否则,你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说得有些严重,但也是实情:若南州城没守住,他们必定是个死;若南州城降了,将来朝廷清算,他们还是逃不过一死
陆濯又向韩彰一揖,道:“方才人多,顾不上咱们自己人!有劳韩知事,有你们鼎力相助,咱们方能不负圣恩,赢此一役……”
二人自然极力推辞,皆说是对方的功劳
钱钏见他们虽都出自真心,却没完没了,便开口打断道:“咱们接下来还要做甚么?”
陆濯让他们近身坐了,道:“靖王残部退了,还要看他接下来如何布局,才好应对朝廷那边如何?”
这是在问韩彰
陆濯出发的时候,便嘱咐韩彰向朝廷发了急告
南州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十几日来,朝廷不可能没有半点消息
果然,韩彰说道:“前日,朝廷通过水路递了消息来,说是派景王前来平叛,听说,是从海州调兵过来……”
景王……
陆濯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
温铉皱眉道:“海州离南州有五六百里之遥,怎会从那里调兵?”
陆濯道:“海州离南州远,却离平州更近,他们怕是从未想过来要驰缓南州,而是打算等南州失守之后,直接到平州以逸待劳……”
闻言,韩彰倒还好,温铉直接变了脸色:“难道他们就当南州不存在了?”
三人经此一役,关系早已非往日可比,温铉说话不避讳二人,有甚说甚
陆濯也不藏着掖着,说道:“他们本就把南州丢了,所以我才到圣雍去借兵,若等他们到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韩彰问道
陆濯一笑,道:“接下来,咱们便守好南州,等景王大部到来吧!”说完,站起身来
“难道……”温铉也急得站了起来,“难道就任由他们这般?”随意将他们弃了,又捡回来!
“不然还能如何?”陆濯笑道:“罢了,后面几日,还请温知事继续布防,守好南州城近些日子你们都受累了,都回去沐浴了,早些歇着今日,由我去城头守着!”
说着,便要往外去
温铉上前一步,又道:“陆知府,在下还有一事不明!”
陆濯回头
温铉看着他的眼睛,道:“今日在战场上,为何……将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