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不知谁的衣裳来:“姑娘且将就穿,这些是此处仅有的了……”
事出紧急,她顾不得那么多,先去内间将自己身上的湿衣裳换下,再出来瞧陆濯
此时陆濯已经昏迷不醒,只见他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头上身上全都湿漉漉的,官服上的水早将床上的木板洇湿大片,并缓缓滴向床下
钱钏道:“这样不行,得赶紧给他换了衣裳!”
转头去看常嫂子时,哪知她忙低下头道:“奴婢去烧热水……”不等钱钏吩咐,竟头一回自顾自地退走了
见她指望不上,钱钏只好亲自动手
方才常嫂子拿的一堆东西里,有一套男式短打,想来,是常嫂子的丈夫先前留下的,虽是粗布,好歹干净
她将衣裳放到床头,伸手去解陆濯官服上的纽子
陆濯生得高大,她自然是搬他不动的,将纽子全部解开之后,先把两边袖子轮番扯掉,再拼力把他推得侧过身,把湿衣裳从身下扯出来
只脱了外衣,钱钏便累了一头汗,她实没想到,陆濯平时看着削瘦,居然有这么重
外裳脱了,还有中衣,她依葫芦画瓢,将浸了水的中衣也脱掉,露出他坚实的胸背
钱钏更没想到的是,陆濯一个文官,居然生得骨肉匀称,腹背饱满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发紧的嗓子,看着那一块块均匀的腹肌,直到小腹处才停住了目光:那里有一道三寸长的口子,因被雨水浸洗得久了,没有一丝血,只有被泡得发白的皮肉翻转过来,一看就疼
伤口有小半隐在裤内,裤子自然也是湿的,须得脱掉方可
可经过方才一番查看,她哪里还静得下心?
钱钏也是头一回脱男人的衣裳,虽有时意yin男子一番,不过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占些口头上的便宜
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人躺在面前,真的让她去动手,还有是些不大能够坦荡
看了他的裤腰,钱钏给自己做了许久心理建设:
她在心内告诉自己:
“毕竟是兄妹,虽不是亲的,胜似亲的”
“他虽是男配,但他是女主的,所以,还能有甚么绮念不成?”
“他虽……”
忽想起一件事来:几个月前,他们回京时淋了雨,她发高烧,不也是他帮忙擦洗的吗?(她试探过,反正不是陆桢)
钱钏面上表情变幻:是啊!当初他不也看过自己吗?现在看他一回又如何?扯平啊!
就这么办!右拳拍在左掌心,下定了决心
她先在内心把自己想像成一个寺中老和尚,双手虔诚地伸向他的裤腰,方一动作,手忽然被人轻轻握住了
陆濯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眼内迷蒙,口中却清醒:“我……自己来……”
这一下,钱钏像被人窥破隐私一般,脸霎时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子,不知是怕他误会,还是找借口给自己听,忙解释道:“我……我不是……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