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陆濯的声音仍旧虚弱无比,“……你先……出去吧”
钱钏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飞也似的窜出门来,站在屋檐下,让雨后的凉风给热到通红的脸降温
常嫂子已经烧好了水,她提了桶进来,问道:“姑娘,现在要洗洗吗?”
钱钏忙勉力收住表情,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道:“提到屋里去吧,拿个盆来!”
常嫂子将水桶提到外间,转身又去拿盆
钱钏在里屋门外站了一会儿,稳了稳声音,才开口道:“二哥?”
“进来吧!”陆濯的声音似乎比方才有力气了些
钱钏这才打开帘子,将装了热水的桶提进去,垂着目光道:“方才没有热水,又怕二哥受凉,便……现在有热水了,二哥要不要……”
陆濯已经换好了衣裳,正靠在床架上,见她不敢看自己,心内不知是何滋味,他出垂下眼睛,道:“好,劳你帮忙把炕铺一下,我等下过那边去”
这里是正屋,和城内普通正屋一样的格局,床在后山墙处,炕却在前窗下
钱钏知道,床板方才已经被弄湿了,睡不得,便赶紧将炕上收拾一番,再将常嫂子搬来的被褥铺陈上去,看起来倒还算温馨
等常嫂子把盆送来,钱钏便将热水倒进盆内,再把布巾子准备好,自觉退出门去,等他擦洗完了再进去收拾
钱钏自已却是到常嫂子住的下人房去洗了一回,先吃了常嫂子给准备的晚饭后,又给陆濯带了去
之后,两人又一人喝了一大碗常嫂子给熬的姜汤
因庄子上没有多的被褥,钱钏便和衣倒在大炕上,以方便照顾不知是昏了还是睡了的陆濯